里二营之一的始平营督。
兜兜转转几年,还是回到始平,但地位与声望,却大不如前,头上还有一个“婆婆”管著,甚至随时要插手部曲事务,关心兵户状况。
这既让马不适应,更打心里不满,当然,这还算一个识时务的角色,也有些城府,不像此前的郑隽那般,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愤怒、不满,便直接反叛,
累及家人。
但言由心动,只要心怀不满,在碰到一些事情的时候,其言行便难免暴露。
比如眼下,对邓羌的“诱敌之计”,马勋就相当不满。
从一开始便是如此,表现得很推拒,他觉得,仅让他与徐成率三千人去普营挑战,太过冒险,是让弟兄们白白送死.
比起在洛阳之战中,打顺风仗,缴获俘虏,抢战利品,到了邓羌这路偏师,
马差点将他的本性给彻底暴露。
同时,他找徐成诉苦,显然是找错对象了。徐成及其兄徐盛,与邓羌同出安定郡,虽在苟氏魔下联系不那么紧密,但乡党的关系可是实实在在的,马试图和徐成共情,徐成又岂能接他这茬。
更何况,旁人不知马的小心思,徐成通过这段时间接触,以及适才的并肩作战,多少看明白了一些。
此人,并不是对邓羌有多么大的不满,只是吝惜魔下将士伤亡,不愿意去承担过分艰难、重大的职责,而这种畏缩的表现,也并非出于对部下的体恤,而担心手中实力受损::::
说白了,马就是严重的本位思想作,不管苟政对秦军将士做怎样的,做多少次整顿,对于某些军中将领来说,仍旧将魔下将士视作自己的私产、实力与本钱。
马,就是其中极具代表性的人物,此前大整军,正式确立中外军,马被分流到地方成防部队,也让这种思想再度抬头,并创造了滋长的空间。
当然马也还算聪明,也感受到了长安的意志,明面上,还是如都督府提倡的那般,多说这是秦公的军队,是苟氏的部曲,然而私下里,依旧把始平营当作自己的看家部队来经营:
军中将领有护短心理与行为,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也要分时候,分事件。在军事斗争上,倘若吝蔷实力,不肯牺牲,就是明显犯忌讳的事情。
之前,也是马没按二人商讨的既定计划,提前下令后撤,害他措手不及,
如果不是晋军选择鸣金收兵,徐成魔下的弘农营秦军,可能就变诱敌为送敌了。
对此,徐成心头本就有怨气,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