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从公府到刺史府,都开始加快推进新钱的屯料、设计与铸制。说起来,或许有些讽刺,苟氏集团加速落实新钱铸造,其原因不是为了解决商民百姓对于简便交易货币的迫切需求,而是为了方便收税
问题当然远不止于此,作为一个人治为主的税制,其必然伴随著压榨与腐败,这既是制度本身的缺陷,也是人性之恶。
同时,从长安开始收取市税开始,就不可避免会产生偷税漏税的问题,而官府与之的较量与博弈,也随之展开。
但不论如何,方方面面,条条框框,都在说明著,苟氏集团已经变成一个统治者的形态了,即便它还比较初级:::
军骑背看军报,骑看快马,踩看起风,一路扬尘,从长安城外穿过城门丁,嘴里则满怀兴奋、声嘶力竭地喊著:“诚桥大捷!诚桥大捷!”
沿路行人,避让的同时,也纷纷投以目光,望著那远去的背影,听著飘荡在的秋风中的呼喊,议论随之大起,就是城门的守卫,街道的巡卒,也不免参与其中。
“又打胜仗了?”
“诚桥在哪里?”
“与谁打仗?羌贼吗?”
当一行军骑进入小城,赶到秦公府报信时,苟政正于西堂,会见王猛与薛强。
王猛不需多说,他的工作重心仍然放在户籍与税制的问题上,这几月,虽未再亲自带人到地方,一郡一县地清查丁口,但整个编户齐民的大方向与形式,则始终在其把握之下,在此事上,他得到了苟政的无条件支持。
而到七月中旬的时候,苟政终于完成自入主关中以来,对治下的第一次“人口普查”。其新编在籍丁口,总计二十一万三千七百余户,人口近百万。
这样的数据,别说放在整个关西,哪怕仅说雍州,都显不足。不过,若是结合关西国情与天下形势,便可知苟氏集团编出这么多丁口是多么难得。
同时,这部分编户,俨然不包括隐户、逃难民,以及由苟氏集团组织管理的屯民,还有那些为秦军军户们所控制、服务的佃民:
眼下的户口数据,可以说是苟氏集团与治下士右军民达成妥协后的结果,稳定而可靠。其于当前最主要的价值,则是成为长安向各地豪右土民收取粮税的依据与标准。
在完成编户工作的同时,王猛还完善著一桩配套工作,奉命组建、培训直属于长安的税吏队伍。
王猛在很多事情的认识上,几乎是与苟政一个鼻孔出气的,尤其在政策制度的落实上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