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优秀钱官,也无足够熟练的铸钱工匠,所制铜钱,的确不如人意。
不过,只需钻研技艺,便可获得巨大改进,然而如何改进,还需要主公指示”
对此,苟政琢磨片刻,问道:“这几枚铜钱,是铸造坊精心给孤制作的样钱,还是已经能够的大规模铸制?”
对苟政来说,丑点没关系,还可以优化,重点在于能否批量生产,这才关系到接下来货币政策的推行。
郭毅自能体会苟政的关注点,迎著其目光,沉稳道来:“拜见主公之前,老夫亲自前往铸造坊察看,监官保证,此钱制法已然成熟,只需足够材料、工匠,
再加铸制钱模具,便可大量制钱!”
闻言,苟政神情微松,微微颌首,又问道:“眼下长安备有多少铜料?”
郭毅道:“经过这两年断断续续开矿冶炼,再兼收缴、交易,长安目前共得各类铜料计五十余万斤::::
不过,河东铜矿已然恢复不少,按现下情况,每年炼得成铜二十万斤,想来是没有问题的。若是增派物料及人手,还能产得更多!”
五十余万斤,且来源不一,质地参差,这就是当前关中集团,刨去其他用处之后所储铜料。数量听起来似乎不少,然而若换算一下,也就百来吨。
这百来吨,显然不可能全用作铸钱,到如今,苟军的一些地方成军与辅卒,
还用著青铜武器。再加正常的铸制损耗,在使用上就更显不足了:::,
而若非苟政当年的先见之明,就连这儿十方斤的铜料储备都很难有。
当年,苟政初上位,率军自茅津决死渡河,占据大阳县后,在了解当地悠久的铜矿冶炼历史后,于北上之前,给留守大阳的二兄苟雄的十事交待,其中一条,便是让他尝试将当地铜矿重启。
后来,随看河东全境落入苟政之手,这个范围,逐渐扩展到整个中条山脉,
这片区域,自古以来便是炼铜重地。
虽然由于时局不稳(几年以来,围绕著河东展开的大小战事也有十数次),
再加投入资源有限,河东铜矿产出一直上不去,但陆陆续续,还是让苟政积累了几十万斤的铜料。
但实事求是地讲,就这点铜料,用来铸钱,可以说是杯水车薪,别说整个苟氏治下了,就连一座长安城的使用都难以满足。
而听郭毅提起要加大铜矿冶炼的投入,苟政便有如带上了痛苦面具一般,这开矿炼铜,除了技术之外,人物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