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接过水袋,打开痛饮,虽非酒水,却有种苦酒入喉心作痛之感。知道罗文惠心情不佳,军官出言安慰道:
“将军不必介怀,只要将士部曲尚在,还怕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吗?更何况,长安还有郭长史在,他定然会为将军说话,给我等一个公道。
我等弟兄,已然尽力,无愧本心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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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话,也唯有真正的亲信部曲能说、敢说了。这名军官,乃是当前破阵营,仅剩的两名幢长之一了,是早年罗文惠当游侠时,结交的好友。
当年,郭毅举家奔安邑,归顺苟政,罗文惠闻之,也率领几百名义士与乡人,前往投靠。短短几年下来,当初那几百人,早已十不存一,经过此次一番中原乱战,老弟兄就更所剩无几了。
因此,对于这些出生入死的老弟兄,罗文惠也能给予更多的宽容与信任。
而此时听其劝慰,注意到他眼神中关切与忧虑,罗文惠却心头震动,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这段时间的消沉情绪,已经影响到部下了。
身为大将,岂能因些许挫折而耿耿于怀,影响到身边人,影响军心士气,甚至造成战斗力下滑,更是万万不该
心头暗暗指责,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,罗文惠再抬眼时,已是精神提振,将手中水袋丢给部将,哈哈大笑两声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正当攘袂奋进,建功立业,岂因区区挫折,而一不振,意志消沉!”
见罗文惠恢复精神,部将顿时松了口气,听其言,也颇受感染,道:“将军好志气!只可惜此行未掠得些酒水,否则单凭将军这番话,就当浮一大白,那才痛快!”
罗文惠笑道:“待回了荥阳,我必请众将士,痛饮一场!”
“那我等就等著将军这顿酒了!”部将道。
笑声渐渐飘散在秋风中,笑意也渐渐收敛,罗文惠则考虑起正事。思吟几许,冲部将道:“此战之后,秦公对河南军政,必有一番大的调整。
我破阵营将士,此番损失不小,建制不全,以我估计,极大可能,会被调回关中驻防、轮戌
”
对此,部将很光棍地说道:“将军去哪里,我等弟兄就跟著去哪里!”
闻言,罗文惠却有些严肃地说道:“这等话,今后少说!”
“这是何故?”部将有些不解。
罗文惠道:“依秦公整军法,这破阵营督我早晚是要卸下的,今后也未必是我再直接统领你们了。
我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