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做到的事情,如今的“后秦”未必就做不到。
再加上,如今的秦王同样名“政”,这没准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与指引:
倘若苟秦王朝能够长久地存续下去,都不需要做到“前秦帝国”的成就,对现场这些已经上船的关西夷夏豪右来说,已经可以收获巨大的好处与红利了。
这个问题,自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但他们的追随意识,却被进一步启发出来了。
那些苟氏元老,以及早期投靠的豪右就不用多说了,纵然不是心如铁石,忠诚度也达到一定水准。
而对于一些在一两年内,新近投诚的人来说,这场祭典的“攻心”效果,就难以量计了,这也是苟政搞出此次阵仗的主要目的。
“秦王真是天日之表,王者之象啊!”思索著,感慨著,梁安嘴上发出一阵衷心的赞叹。
陪同身边的,有同族的入了苟政法眼的梁平老,也有同为符氏降臣的鱼遵、
赵俱。
听其言,身材魁梧,自带一股威严风度的鱼遵,目光紧紧追寻著苟政的身影,嘴上沉稳道:“天运所钟,民意加身,自是王者气象!”
赵俱也授著老须,慨叹道:“承天景命,启运开国,关西士民,得其王也,
”
鱼遵、赵俱者,皆是关西豪右出身,被俘于阵上,投降于军中,他们的心情,可谓复杂。但此时,在互视几眼之后,都仿佛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味。
礼成,不只是郭毅一道高声宣告,更在于整个过程顺遂无事,就连天空的青云也逐渐消散,几缕阳光照射下来,让这世界再度清明,仿佛是在回应苟政的祭告。
这是什么?这便是天命,苟政称王,是得到上天认可的,是受后土神祗所庇佑的,这是秦国建立的重要法理依据:::
管旁人信不信,政治宣传的高地,就此牢牢占据。
郊祭结束之后,自苟政以下所有文武,喜悦之余,也都松了口气。
不过并没有放松太久,只略作歇息,便重新整列结队,准备回长安,进行第二项活动,祭祖。
为了展现对皇天后土、祖宗社稷的敬重,整个过程自然是不能进食的,所有人带著饥疲踏上返程。
事实上,一日三礼,这样的祭祀与典礼活动,是有些密集的,涉及到那么多人,那么多程序。
只是对苟秦来说,这是开国头一遭,建制第一次,匆忙繁琐些,是可以理解的,有了此次经验,今后便可从容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