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后,雷弱儿方才长舒一口气,扫了眼专门被留下的李主簿与邵羌,沉吟道:“二位,部将所虑,不无道理,某自有先锋之志,然雍侯大军未动,如何进兵,却需仔细筹谋。
否则,若有失利,我军损折倒是小事,耽误雍侯陇西经略,方是大罪!”
“雷护军,你不会要等雍侯大军抵至,再行动兵吧?”感受到雷弱儿言语中的忌惮,那李主簿表情一阴,审视著雷弱儿道:“倘若此,雍侯要你这先锋何用?”
听其言,雷弱儿眉头也不禁起,瞟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如何当得起这先锋之任,某自有计较,也自会向雍侯交待,就不劳李主簿操心了!”
雷弱儿这突然呛了一句,李主簿明显一愣,显是没料到,雷弱儿竟如此“桀声”。
他可是雍侯的使者啊,他手中的笔,可关乎新兴营将士的功劳,那些匹夫丘八也就罢了,你雷弱几也是见过大世面,怎也如此莽撞。
雷弱儿当然可以桀骜,手中掌握的兵马就是最大的资本,何况,他是秦王苟政亲自委任的南安护军!
一个小小的刀笔吏,礼待也是冲著雍侯苟雄面子,还真端起来,把自己当回事了?
不过,这李主簿还是有几分眼色的,见雷弱儿隐隐的强势,为其所,面上露出点尴尬的笑容,又揖手道:“既如此,却是在下多心过虑了,雷护军但请用兵,在下但尽本职即可"
虽然服了软,李主簿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阴沉,而气氛中的尴尬,却不曾缓解。
还是一旁的邵羌,主动开口打破:“护军,主簿,二位为大事所虑,切莫伤了和气!”
看邵羌一脸轻松,雷弱儿心生一念,问道:“邵参军有何见教?”
闻问,邵羌笑眯眯地说道:“雍侯命令中特意提到,让我们发兵,将声势搞大,并未对襄武城有要求。以雍侯之英明,也不会强人所难。
既如此,我军便以大造声势为目标
一闻之,雷弱儿若有所思,当即伸手示意:“参军有何良策,快请直言!”
邵羌竖起食指,说道:“护军去岁与王擢在新兴的战法,却是以弱敌强、以寡敌众之妙法,可以继续使用!”
对此,雷弱儿却摇摇头,道:“去年某能在新兴战胜王擢,是因为得到当地部众支持,且王擢未尽全力。
襄武不比新兴,若借以相同战法,在襄武再使一遍,只怕效果难佳,且容易被王擢抓住破绽!”
邵羌笑了,仍以一种自信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