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壮与临洮豪杰,一万三千余众,除阵亡者外,悉为所俘。参战之秦军各部,多有斩获,唯一不满意的,只有苟兴了。
战前,考虑到王擢率众突围逃亡的可能,苟兴奉命,率领秦骑巡弋城外,结果跑了几圈,将士体力与马力消耗不少,战功是一点没捞上。
一直到城中战斗进入收尾阶段,也不见有敌一兵一卒自城中逃出,这让苟兴格外愤慨,大骂不已。
这个王擢,号称名将,老巢都被破了,跑都不带跑的吗?骂骂咧咧,却也无可奈何。
不过,苟雄倒是照顾到这个苟氏的后起之秀,进城之时,专门让他率兵到身边护卫,算是对苟兴的抚慰。
午时未至,苟雄终是迫不及待地进入襄武,来到王擢的刺史府。此刻,城内局势还未完全平定下来,秦军、守军、乱兵以及一些趁机裹乱的地痞流氓,混杂在一起。
王擢这个贼首虽被擒拿,但城中的乱象,却有加剧的态势,不过这些显然没有影响苟雄那愉悦的心情。
当站在王擢的刺史府正门前,指著那块扎著几根箭矢的牌匾,苟雄不由自主发出一阵大笑,是这段时间,甚至近一年来,最畅快的一次笑声。
“王擢此獠,不只将襄武城打造成铜墙铁壁,这座刺史府,也颇具规模与气势啊,难怪能借此抵御我军这么久!”苟雄感慨著。
伸手一指,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点评著:“只可惜,城墙再厚,沟池再深,
也需将土成守。城池再坚固,人心有缺,又有何用?
打造这座坚壁,不知耗费了多少钱粮物力,王擢此等做法,却是舍本逐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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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雄这番话,当然有失偏颇,不过,谁叫他是胜利者呢?成功光环的加持下,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攻克襄武、擒拿王擢,对秦国的战略意义如何且不论,至少对苟雄来讲,是去了一块心病。从当年西征开始,他便始终惦记著陇西,挂念著襄武。
只可惜,他手中实力不足,周遭处境严峻,还需要服从秦国鼎立关中的战略大局。如此,方才与王擢僵持对抗了近三年,任其在陇南生根发芽。
如今,这颗扎在秦国“疆土”里的刺,总算拔除了
“若是把秦州州治迁到襄武来,你以为如何?”心情大好之下,苟雄扭头看向姜宇,以一种玩笑的语气问道。
闻之,姜宇却显得分外严肃,认真地想了想,应道:“迁治襄武,将巩固陇西局势,然也容易引发凉州及周遭胡部警惕与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