陇西一役,秦军可谓大获全胜,战略目标实现,甚至是超额完成。
王擢这颗阻挡秦军经营秦陇地区的毒瘤被彻底清除,秦军在西睡的安全进一步得到保障,军事战略态势彻底扭转,转守为攻,进退自如,为下一步攻略打下扎实基础。
虽然调用的人物力资源很多,但所幸战斗结束得很快,从动员发兵开始满打满算,也就一个月时间。
襄武攻克的过程并不复杂,而比起战斗,更为繁琐、复杂且充满挑战的,永远是善后与安抚。安民,搞军,以及应付敌对势力的挑战与威胁。
五月初,襄武的“三万”秦军在分享了战利品之后,开始陆续撤离。
征役而来的豪强部曲,各还其家,两郡的屯房营也返回屯区,他们都有田土要经营,随看夏李深入,麦子也进入收割期了。
不论什么时候,粮食都是最基础的东西,而土地则是凝聚人心的根本。
不论是秦军的屯成部队,还是那些豪强部曲,土地与财产固然会让他们在战场上分心,时刻惦念著后方,惦念著家宅与田土,惦记著田中粮食与收成,但与此同时,也是他们在战场上拼命的动力。
这种根基,在雍州,在苟秦的核心统治地区,苟政已经初步建立了。秦州这边,由于局势与民情的缘故,改革建制力度不算大,但效果却同样显著。
襄武城,苟雄虽然没有直接把州治迁过来,但也留下了万余兵众驻守,锐骑、先登、归义三营各一部,杂以天水、新兴、临洮将士,苟雄拣其精壮,编为巡防官兵。
而这也意味著,苟雄放弃了趁胜进取,扩大战果的想法,而转为就地防御,
巩固::
毕竟,拿下陇西之后,再往西北深入,要么去捅周遭的胡人窝,要么讨伐凉州。而这两者,暂时都不在秦军的计划之列。
要知道,从一开始,从长安到冀县,秦国这边的一切军事动员准备,都只是为了攻取陇西,消灭王擢。
虽然实现得不算困难,但就地调整方向,改变战略目标,还是过于冒险。凉州与陇西,毕竟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,而苟秦在秦陇的势力与影响力,则远不如当初的羯赵。
多少由胜转败的战争,都由此引发。当初石虎灭段氏鲜卑后,趁胜东征慕容便是如此,驴车战神灭北汉后,紧跟著北伐契丹,也是这个道理。
别看在苟秦崛起的过程中,苟政屡屡有冒险搏命的举动,但他骨子里实则是个求稳的个性,除非别无选择,他不会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