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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宪则一脸正色:“其一,此奏本为奏与大王,李亦是秦臣,只因上呈无门,既至臣手上,臣岂敢私自截下?
其二,臣以为,雷弱儿与南安羌众,两者不可混为一谈,如李所奏,若无雷弱儿多加安抚招揽,南安难以速下,秦陇局势未必是今日结果。
大王当初用雷弱儿,也正是用其才,用其身份。因此,雷弱儿是有功之臣,
该当赏赐,以安其心。
但那些羌众,虽于我秦军兵威,但对大王,对秦国,却绝无忠诚可言。今日能响应我军,讨伐王擢,异日也未必不会受他人蛊惑,背叛大秦。
恰如李所言,倘有羌部,效雷弱儿游击王擢之法,于南安扰我秦国军民,
则西睡难安矣因此,必须有所措施,加以防备!”
听程宪分析,苟政微微颌首,又问道:“依卿之见,当如何解决?”
这个问题,似乎有些为难,程宪在沉吟少许之后,方才道来:“以臣之见,
还当恩威并施。眼下,陇南初克,对当地羌众,还当以安抚为主。
在此基础上,招抚、奖赏其中亲秦、忠秦之部族,打压贰心异志之徒!
如此分化其部族,离间其豪强,若成以夷制夷之势,纵然无法彻底解决羌部问题,也可使秦陇局面进一步得到控制,趋于稳定!
且不只羌部,整个西睡蛮夷胡部,皆可效此法!”
“看起来,卿是建议孤对关西胡部,采取招抚怀柔之策了!”闻之,苟政悠悠说道。
程宪并不否认,坦然地望著苟政,说道:“剿抚并重,这不是大王此前一直践行的国策吗?大王当知,以关西当下之国情,是绝不能将诸胡逼到敌对立场,
纵然无法使其效忠,也当相安无事。
关西胡部夷情,是上百年诸胡内迁及战争动乱,方才形成,可谓根深蒂固,
绝非短时间所能解决。
于大王与秦国而言,移风易俗,化胡入秦,乃是最好的结果,但这需要时间,更需要一套治抚胡部之政策,并长久坚持下去::
程宪言罢,苟政没有继续追问,思吟少许,方幽幽道来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并不难理解,难的是如何落实执行,
抚其忠良,剿其不臣,德育其酋,教化其民,以仁德招揽,以兵锋立威:::则胡众必臣!若是事情真有这般好做,这天下便无难事了!
胡人向来畏威而不怀德,绥靖过甚,则必生不逊,讨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