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榆次之时,连麻秋组织起的杂牌联军都挡不住,湟论燕军。都不需慕容恪中军至,仅前锋一部,就打得张平弃城而走,狼狐西逃。
一路狂奔数十里,直至潞县西南方向的壶关,方才停下。跑是跑不动了,而张平的逃亡生涯,
也到此为止了。
先是壶关守将宋鸯闭门自守,拒绝放张平进城,让他另投别处。这宋鸯的意图很明显,想以壶关作为投降燕国的礼物,甚至于,没有率兵攻打张平的残败之兵,都已经是顾及过去的“主臣”情分了。
不过,宋鸯没这么做,但有人看上了这笔“生意”。此前投靠张平的羯赵旧将杨群,他一路随张平逃出晋阳,南奔上党,又出逃壶关
加上去年击败拓跋鲜卑的功绩,也算忠实回报了张平的厚待,但到壶关,眼见著张平穷途末路,杨群选择另谋出路了。
于是在被宋鸯拒于壶关城外之后,当夜,杨群便发动兵变,仅率百余人,冲入张平宿帐,将其擒拿。
整个过程,比喝水,难不到哪里去。当杨群向其他败兵表明投燕意图之后,更没人反抗了,杨群既然起了头,大伙儿都默默地选择那条“艰难”的路前行。
张平自是对杨群破口大骂,说他忘恩负义,而杨群倒有几分唾面自干的气度,任其谩骂,也不还嘴。
不捆绳,不戴,仅以亲兵严密看守,便是杨群给张平最后的体面了。当杨群率领千余残兵,
打著降旗,往来路返回,也意味著上党彻底陷落的开始。
其后三日之后,随著消息传开,上党境内,各方势力,闻风而动,遣使往路县向燕军献降者,
足一百多家。
此时,慕容恪才出太行,向潞县进兵。可谓人未至,而上党已臣。
从燕军收取上党开始,在这场并州争夺战上,燕军这边,便已经开始占据主动了
八月中秋,潞县。
坚实的城垣上头,已然树立起几十面崭新的“燕”旗,为了迎接新的主人,这几日,不断有当地士民,食壶浆,前来搞军。
随著时间的推移,甚至有临近县邑、集镇、堡壁的豪强,押著大车小车的粮辑前来拜见。
一则畏惧燕军兵威,通过劳军搞师,讨好燕军,冀图自保。
二则也跟慕容恪提前准备好的抚民文有关,慕容恪开战前会议之前,格外强调的,便是军纪问题。
就和当初南下冀州,全据河北时一般,慕容恪要求各军严守军纪,不得侵害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