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代国必将难以为继!
请大王以大局为重!”
注意到拓跋什翼犍面上的挣扎,燕凤又继续劝说:“大王,我军在并州毫无根基可言,除却劫掠,很难在各郡获得军需补给。
燕军之来,又未给我们足够收抚地方时间,就地因粮也日益困难,从塞北馈粮,路远道阻,靡耗巨大,亦不可取!
再需一、二月,我军必定受困于粮秣,秋渐冬至,无以为凭
“我军如此,燕军亦然!”拓跋什翼键忍不住打断燕凤。
燕凤再度摇头:“大王,燕背靠幽冀,有整个河北乃至辽西、辽东郡县支持,太行虽横亘南北,但无法扼绝东西交通!
并州战局,我军已失地利,天时利燕不利代,臣恐慕容恪所谋者,便是待我军势去粮竭,届时便是想撤也晚了
,
看燕凤将情势说得这般严重,拓跋什翼犍觉得难受极了,神色变幻几许,终于说道:“我若贸然撤军,恐士气跌落,军心散乱,届时燕军甚至麻秋军趁势追击,必遭败绩!
就是诸葛骤所部并州降军,必不愿随我北归,恐生变故::
听拓跋什翼犍这么讲,燕凤真想瓣开他的脑袋看看,里边究竟装了什么,在想什么。
形势分析,前景预测,已经揉碎了喂进嘴里,还在考虑这些?
怕追击就不撤了,就在这里等死,等著失败?
当然了,这样的话可没法直言,沉吟少许,燕凤道:“只需兵马安排得当,各部有序撤离,相互策应,燕军绝不敢贸然进击!
再不济,抛弃所俘丁口及笨重财货,仅携车马,轻装北返!再令南部大人率军接应当保周全,若燕军来追,或可趁势反击
,
“大王,智者顺势而为,愚者逆时而动!
为今之计,撤军或有破局之机,久留则必致祸难,望大王审势速决!”
事实上,以这些鲜卑部骑的战场经历以及游牧习性,在战争进退上,只要有意识防备,是不至于露出太大破绽的。
拓跋什翼犍如此纠结,看起来顾虑重重,只是心头不爽,不甘罢了。他心里清楚,一旦如燕凤所言撤军,这并州就再不属他了。
至于燕凤所言“动机”,只是一种概率极小的奢望罢了!就慕容恪的用兵之法,哪像是给机会的人,他都进驻榆次了,还不领军西进普阳。
用燕凤的话说,引而不发,以势逼人!作为对手,这样的感觉,是尤为憋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