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治罪!”
“打了败仗,连头也不敢抬了吗?”见慕舆根灰头土脸的模样,慕容恪没有谈及罪过,反而关注他那灰头土脸的状态来。
闻问,慕舆根抬起头来,有些茫然地看向慕容恪。
只见慕容恪,丝毫不为败绩影响的样子,轻描淡写地问道:“你带回多少将士?”
慕舆根当即拜道:“时间仓促,末将只带回五千余人!”
“这五千骑,迅速重整旗鼓,仍然由你统领!”慕容恪语气仍旧淡定,直接交待道:“待发起对代军总攻之时,你仍为大军先锋,不过那时,在你战死之前,你只有率众往前冲杀,而不能后退半步!
你可明白?”
对此,慕舆根精神大振,当即拜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且待我与众将士表现,不是末将死,便是代军败亡!”
受此一番鼓舞,慕舆根带著一种“知耻而后勇”的心情,前去整编、鼓动那五千同遭败绩的燕军了。
这边,一名随军僚属则忍不住忧虑道:“果如大将军判断,代军未伤元气,依旧可堪一战!”
慕容恪凝著眉,微微颔首,但很快呵呵一笑道:“只要他想渡河,便是我军的破敌战机!
话虽如此,然何时适合发起总攻,却还需仔细观察、勘酌与把握。
即便以慕容恪用兵之能,真正抵达战场,在浓郁的战争迷雾下,也不敢轻言胜利了。
不过,蒙在慕容恪心头的淡淡阴霾,被一则来自榆次的消息打散了,被安排坐镇榆次的悦缩,快马遣人送来紧急军情。
“哈哈哈”在左右意外的目光中,慕容恪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:“天助我破代啊!”
这则紧急军情,最终指向诸葛骧!简单地讲,在连番不顺之下,诸葛骤遣使榆次,表示愿意归顺大燕,若慕容恪率军截击,他将率所部从后偷袭代军。
为了表明诚意,诸葛骤还将他所知代军虚实以及拓跋什翼键撤军计划,尽数附于信中。
这样的消息,如何能不让慕容恪惊喜莫名,这简直是天赐决胜之机!
九月二十一日,当拓跋什翼键大军正忙于渡汾之时,慕容恪亲率燕军主力杀出。汾河东岸,一场激烈的厮杀,迅速展开..
逐水而居的拓跋鲜卑,面对汾水这条长流,却难以获得滋润与哺育。一条河流贯通南北,水分汾西、汾东,一头是生,一头是死,而那汾水渡口,也俨然成了北归代军的生死关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