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我兄弟之间,何必拘此俗礼!我虽是秦王,但永远是二兄,是我秦国宗室之长!”
不管如何,苟政说出这样一番话,对苟雄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宽慰。
虽说距离产生美,但这兄弟俩之间,也确实许久没有见面了,上一次还是苟政杀苟起之时
为稳固西陲,就连苟政称王典礼这样的大事,都没能返京,只遣苟兴、姜宇这些僚属代表进贺献礼。
兄弟俩之间,本就有些心结的,而今苟政更是称王建号,苟雄心头也难免志志,进化成一国君主的“苟三郎”,是否会变得更加陌生?
还好,陌生感的确有,但苟政的这番亲切表态,还是让重情重义的苟雄,感到心中暖洋洋的。
抑制住心头的些许波澜,看著目光中包含热切的苟政,苟雄轻声唤道:“元直
”
而今,大抵也只有二兄能够当面称呼苟政的表字了,而听著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,
苟政面上甚至浮现一抹恍惚。
再看向面浮寒霜,不知已等候多时的苟雄,苟政出人意料地给了二兄一个熊抱,松开之后,冬寒笼罩的官道间,便爆发出苟政的开怀大笑,而后是苟雄。
良久,笑声乃止,苟政退后两步,拱手郑重拜道:“过去几年,辛苦二兄了!
见状,苟雄也郑重其事,豪情依旧,回礼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为昌大苟氏,在所不辞!”
兄弟俩简单寒暄两句,苟政这才将目光投向一同前来迎驾的梁楞、苟兴、姜宇等文武,伸手示意道:“诸位免礼!劳诸位顶风冒寒来迎,孤甚是感激!”
“大王言重了!”作为“地主”的略阳太守梁楞,当即笑应道:“大王贵体亲临,略阳上下,无不荣幸!”
扫了眼梁楞,虽是寡淡的冬季,但梁楞显得意气风发的,也是,世事再艰难,这些个封疆大吏、高官重臣,日子都不会太难过的。
念头一转,苟政轻笑道:“孤这一行,此番可就劳烦梁府君招待了!”
梁楞做出请的手势,恭敬拜道:“衙中已备好酒食,为大王接风洗尘,更有略阳土民,殷殷盼望,以瞻大王威仪!
敢请大王,移驾城中!”
抬眼望去,在视野极处,寒雾笼罩之下,依稀略阳郡城临渭,正矗立于渭河之滨。
面上绽开笑容,苟政伸手示意道:“进城!”
“二兄和我同乘王驾!”苟政又向苟雄道。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