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与薛强对视一眼,苟政面露追忆之色,说道:“威明可还记得当初你我二人榻上问对?”
薛强想了想,脑子里很快浮现出当年初入长安与苟政就天下局势发展推演的场景
“大王担心桓温?”薛强问道。
“这些年晋廷局势之演变,越发向威明当初推测那般发展,桓殷之争也的确日益激烈!”扫视二人,苟政抬指说道:
“这两年,我们也一直判断,在逼迫建康朝廷服软,全取普朝内外大权之前,桓温不会贸然进兵。
但是,我们也不得不考虑,倘若桓温幡然醒悟,趁机发兵,配合殷浩,来犯关中: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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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以桓殷二人之不睦,即便同时举兵,孤依然不惧,仍可聚兵拒敌,逐个击破!但,若燕国此时趁机来攻,形势必危!”
苟政说著,表情变得严肃,更有几分沉重:“这一年来,关中屡发普谍案件,殷浩乱秦意图昭著,他这一动,难保没有宵小作崇!
因此,我们不可能集中全部力量,去对抗关东来犯之敌:::
随著苟政的诉说,王猛与薛强都陷入沉思,神情郑重极了。
不过,只一会儿,薛强率先禀道:“大王所虑,不无道理!然臣仍持此前意见,殷浩不败,桓温不进!
自赵末以来,桓温已然按捺数载,当初北方纷乱之时,尚不进取,徒与殷浩争权。
而今北方燕、秦并立,局势渐明,若贸然来攻我关中,则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不具备,以桓温之精明,断不可为!”
“威明所言甚是!”王猛发言,赞同薛强的意见,对苟政道:“北伐若成,则仍然受制于殷浩与建康,若败,于其声望亦有损,此非桓公所为!
殷浩连年北伐,有薄劳,无大功,损兵折将,靡费重大。此番北伐,更有尽力一搏之态,其若北进洛阳,我必举兵破之。
当此之时,于桓温而言,坐观殷浩与我军斗,待其势消败绩,再携荆州士众之盛,
逼迫建康,撰取大权”
听二人见解,苟政也点点头,面上带著浅浅的笑意,一副认可的样子。
也顺著二人思路往下说道:“依二位所言,那么此番对晋军,我们就不能穷追猛打了!否则,打垮了殷浩,得便宜的,便是桓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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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是这般道理!”闻言,薛强想了想,颌首道:“桓温若掌晋廷大权,对我大秦之威胁,绝非殷浩可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