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来说,也算再次提了个醒,与其去操心旁人,不如潜心发展自己的势力,
巩固苟氏的统治,解决秦国的问题。
“与薛卿一番交谈,孤受益匪浅,谨以此杯,聊表谢意!”回过神,苟政又拾起杯中奶,对薛赞道。
薛赞自是同举应和,表示不敢。
擦擦嘴,苟政稍加沉吟,正色道:“薛卿此番往返,功劳甚大,必须重赏,以兹鼓励。孤以你为光禄大夫、御政大臣!另赐钱万枚,粮五百斛,绢二十匹!”
“谢大王!”闻言,薛赞顿时起身,大礼拜道,声音中抑制不住喜悦。
薛赞有兴奋的理由,不只为一番舍命奔波劳碌而有所得,更为重要的,作为后进降臣,他在秦国终于有立之本了。
光禄大夫且不论,关键在于御政大臣,就当前之秦国,凡是顶著这个头衔的,无一不是军政重臣,手握实权。
而议的,无一不是攸关秦国社稷、臣民前途的大事。苟政的封赏,意味著他开始真正融入秦国了,并且一跃身苟秦政权核心。
比起那些财物赏赐,这一点尤为可贵。
薛赞可不只代表他一人,还包括太原薛氏,被俘投降的原姚羌下属土人,乃至去年西迁关中的并州士民&183;
对薛赞以及薛氏家人族部来说,此时的苟秦,是真有奔头了!
“大王,别部将军朱晃求见!”
“宣!”
“哪里的消息?”太极殿中,苟政抬眼看著恭敬行礼的朱晃,快速摆了两下手,直接问道。
“回大王,徐州!”朱晃表情严肃,简洁有力地答道。
苟政目光微凝,有些关切地问道:“战况如何?还是有结果了?”
朱晃应道:“据徐州探事来报,段军败绩北遁,折兵数千,下邳之围已解!”
闻之,苟政下意识松了口气,那绷紧的面容也缓缓舒展开来:
去岁隆冬,因姚襄叛晋引发的一系列羌晋战争与中原变乱,苟政这边基于秦国利益立场,采取了一些决策与措施。
其中有一条,便是分遣使往广固、寿春,联系段龛、姚襄,试图居中串连调和,在燕晋之间,搞出一个“联盟”来。
显然,在此事的考量与操作上,苟政多多少少缺乏自知之明,当然他本身也没有抱有太大期望也就是了。
姚襄那边暂无回音,但齐公段龛那里,则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。就在二月初,段凳应谢尚之邀,以其弟段黑为主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