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罪过,请废之,恰如水到渠成一般,几乎没有什么阻碍。
不管建康朝廷的公卿大臣们经过怎样一番热议,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字:诏允。
到这个地步,不管是朝里朝外的怨愤情绪,还是江北的紧张局面,都让建康朝廷没法再像过去那般从容了。
最关键的一点,大量扬州精甲,损折在殷浩的北伐中,使建康朝廷手中嫡系的军事力量几乎遭到毁灭性打击,面对气势如虎的桓温及荆州精锐,哪里还有底气与骨气说不。
而随看诏书下达,殷大名士彻底声名狼藉,走下历史舞台,桓征西则正式走上东普的政治舞台中心,普廷的内外大权开始一步步朝桓温手中转移。
从桓温平蜀之后,建康与江陵之间,持续六七年的对抗平衡,到永和十年终以桓温的胜利而告终,这几乎可以说是个关键的历史转折点。
在其中,殷浩的作用显然是格外“重要”的。
说起殷大名土,从山桑一路败绩到合肥,死了那么多将土,偏偏他毫发无损,总是能从战场上求生,都不知是天赋,还是运气。
殷浩被贬庶人,徙东阳之信安,到最后依旧保持著名士风范,不形辞色。
对这个打心眼里瞧不上的“老对手”,桓温以胜利者的姿态,举荐他为尚书令,认为他“有德有言,朝廷用之足以仪行百”。
消息传至信安,殷大名士没有丝毫政治洁癖一般,欣然许之。
为表感激,手书一封,或许是过于患得患失,开闭信封数十次,以查谬误,
结果将一封空信送到桓温那儿::::
都没有解释的机会,桓温大怒,殷大名士失去挽尊的希望,彻底告别东普的政治舞台,声名俱毁,郁郁而终。
桓温上位,执掌大权,也正式接过北伐的旗帜,而他首先面临的,就是姚襄问题。
对建康来说,姚襄扎在淮南,实在太碍眼了,尤其陈兵合肥,窥伺历阳,更让司马昱等人寝食难安,必须拔除这根钉子。
这大概也是同意桓温上位的条件之一,而对桓温来说,这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,左右不过改变一下目标罢了。
实事求是地讲,姚襄的突然发难,引发那么多连锁反应,改变中原、淮南军事形势,还是大大出乎桓温意料的。
不惊讶于姚襄降而复叛,这样的情况在东普再寻常不过了,意外的是其造成的深远影响,甚至直接成为自己压服朝廷上位掌权的契机。
在桓温及其心腹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