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率部归来,没有一次覆没,这就是本事了。
就是在去岁冬季,发生在姚襄与谢尚之间的历阳、合肥两战之中,戴施也颇有建树,合肥败绩之时,面对羌骑突击,他也能稳住阵脚,率军南退。
桓温可是知兵的统帅,也知晓战场上做到戴施的程度,是十分难得的,自然难掩爱才之心。
而听桓温这番肯定激励的话语,戴施顿生感激之情,当场拜道:“末将早有雪耻复仇之志,今大将军攘袂举义,誓师讨贼,壮志豪情,四海义土,无不感佩。末将不才,愿率所部,为大军前部!”
戴施一番彩虹屁,拍得桓温心情甚佳,这份机智灵活,更让他满意,笑著安抚道:“自有将军建功之时!”
“袁真呢?”收回目光,桓温又问。
桓冲道:“袁将军屯兵舒城,监视合肥,未敢擅离!”
对此,桓温微微颌首,很快面露肃然之色,他这表情一变,帐中关注著他的文武,也都下意识挺正上身。
“合肥敌情如何?姚逆动向如何?”桓温沉声问道。
闻问,桓冲拱手答来:“自末将率军进驻居巢以来,贼将姚兰屡次南下袭扰,欲乱我阵营,挫我锐气,皆为末将与刘太守击退,其后未再轻出。
目下,姚兰收缩兵众合肥城内,做坚守之态。两日前,姚襄自寿春遣兵三千,南下合肥支援,他本人则聚兵于寿春,动向不明::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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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,眼下姚逆所部精锐,分散三处,合肥、寿春、徐州”桓温说。
桓冲应道:“正是如此!姚逆作乱以来,虽大肆扩军,然堪称精良者,不过一二万人,余者不足为道,去岁冬历阳之战,其为谢都督所挫,足可证明。
而今陈兵三处,虽遣姚兰坚守合肥,然其主要精甲,当在寿春!”
“呵呵.”桓温笑了笑,问众人道:“姚逆如此布置,其意何为啊?”
参军孙盛侃侃而谈:“明公誓师北伐,兵雄势大,若正面交战,姚逆自知,
绝非对手。
如此陈兵,只怕欲以合肥为饵,诱我军北上攻击,若久攻不下,待我师老兵疲,土气不复,他相机率寿春精兵南下,与守军里应外合,或可谋得一丝胜机!”
“姚襄小儿之心机,为安国(孙盛表字)一眼窥破啊!”听完孙盛见解,桓温不由抚掌。
转过头,看向帐中其他将臣,微笑道:“既如此,我军当采取何等进军方略?”
面对桓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