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到万不得已,也不愿走那一步。
天无绝人之路,在彭姚收缩兵马部众,撤离榆中驻扎,思考去路时,还真让他等来了希望。
希望来自于凉州,鲜卑撤军,彭姚退避,凉州危局直接得到缓解。陈兵“河北”的索孚,也终于率军渡河,进入榆中,紧跟著,是张祚的心腹将领易揣、张玲。
一时间,小小的渝中城内,聚集了近三万军队,虽说打著对付彭姚的名义,
但看起来就像是要出事的样子。
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,张祚的心思,在姑臧大军进驻后,便直接暴露出来:
夺张弘、宋修之权,收榆中之师,将二者槛车押赴姑臧治罪,罪名则是,守境不利,致使金城士民惨罹祸难。
这样的做法,都不需多做评价了,总之是让亲者痛、仇者快的事情。决策昏味也就罢了,执行起来也是一团乱麻。
索孚、易揣等人没能稳住局面,张弘、宋修也非任人宰割之徒,对张祚的一系列做法更是失望乃至愤恨。
于是,榆中爆发了一场内江,凉州军分裂,并且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,相互攻杀:
不过,张祚虽是篡位,但毕竟上位成功,占个大义名分,而张弘、宋修则起事匆忙,且久困城中,兵众疲惫,人数还处劣势。
最终张、宋败走,率数千军西走罕,投奔河州刺史张去了。
榆中这一乱,对彭姚来说,可是巨大的利好消息。彭姚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,果断从部属精选出五千戎卒,北上再打榆中。
彼时,索孚等人正因办砸了张祚的差使而不知如何交待。闻彭姚再度来犯,
并探明其兵力之后,几个人一商量,千脆举兵出城迎击,意图借彭姚的头颅,消除罪过。
结果,竟为彭姚大败,倒不是彭姚的军队真有那么厉害,能以一敌三,而是乞伏鲜卑留下活动于金城东部的五千骑兵被彭姚联系上了。
鲜卑人对野战击破凉军,还是很有兴趣的,尤其有彭姚豁出去,自甘作为诱饵。
而这一回,彭姚显然赌赢了,凉军根本没料到那支鲜卑骑兵,毫无防备之下,遭其背刺,结果自是大败亏输。
一万七千余凉军,被斩杀六千多人,余者四下而逃。索孚也被临阵斩杀,易揣、张玲见机逃得快,却也仅率三千多卒,丢盔弃械,北逃,
连榆中城也不敢回,直接跑到大河渡口,渡河求生。然而在鲜卑骑兵的追杀之下,又有上千人,死在大河之畔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