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交谈,仍离不开“西征决议”,不过二者的态度倒是一致,都认为战略机遇不可错过。
而提起战备计划,就不免对秦王苟政那过分周全的考量,产生感慨乃至敬佩之情。
“我观秦王多年,一向谋定而后动,以凉州之纷扰离乱,寻常遣师,亦能平之,而况如此深谋细思!”薛强感慨著说道。
“秦王所以成事,我等何以追随效力,正源于此!”王猛淡淡一笑,应道。
对此,薛强也是笑笑,没有接这场面话,不过那双眼晴中,却露出几分深沉。
见其状,王猛换了个端正些的坐姿,微笑道:“威明兄,你我相交多年,若有指教不妨直言,何需顾忌?”
听王猛这么说,薛强眼皮子跳了下,抬眼与之对视少许。紧跟著,掀开青色的帘布,
夏日立刻透进车厢内,照在二人身上,也带来丝丝灼热之感。
薛强对著马车外边,重重地吸了口气,而后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近来,长安市并间,
却不似此前,酒香四溢了:”
薛强这一张嘴,王猛便知其意如何,所指不过秦国禁酒之事。
禁酒令,虽是秦王苟政提出,但具体操办,尤其是都察违禁,皆由御史台负责。
数月以来,御史台吏卒,大举出动,长安及近畿城镇大小酒坊,悉数取缔,一应酒器、酒曲,收归国有
一些敢于抗法的豪强、百姓,也被王猛毫不留情地抓起来,投入狱中。
在其“苛法”之下,长安的禁酒事务,得到快速推进。到如今,至少明面上,长安内外,士民私酿酒曲几乎绝迹,一应酒水酿制、售卖,悉由尚书台民部下属酒监掌管处置。
关于禁酒之事,哪怕此前吹了好几月的风,等真正执行起来,依旧是阻力重重,予盾不断,也就是王猛手腕够硬,否则还不知会引发多少混乱。
便是如此,长安城内也颇有些怨声载道的意思,对普通士民来说,最直观的感受便是,酒价暴涨,翻倍地涨
秦国官府,自是借此收获好大一笔财税,然而,比官府赚的更多的,是那些借官营政策大发横财的人。
毕竟,官府经营酒水定价,比起此前虽有上浮,但总是设置了一个上限。但其他人,
可就没有官府应有的节操与约束了。
利用关系,低买高卖,盗取国利,扰乱市场:::种种行为,可谓层出不穷。
再加上,禁令初期,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