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姚氏的未来前途担忧,而姚襄也在为姚氏的生死存亡而努力。
从淮水北滨开始,姚襄就变了,放下了所有的野望与志向,一心一意,要为族部谋求一个良好的栖身结果,在燕国。
为此,哪怕对慕容评追击晋军的提议心怀忧虑,他也义无反顾的率领魔下仅剩的几千儿郎,跟随慕容评钟迹南下,追杀桓温。
“禀报将军,西面开来一支军队!”姚思虑间,他布置在周边哨探情报的部卒,匆匆来报。
闻报,姚面色大惊,扫了眼此时普营中的散乱景象,倘此时有敌军来袭,撤回城是绝对来不及的。
久经考验的姚心理素质极佳,迅速冷静下来,至少是来自西边的,当即反问:“来者何人?可是燕军?”
部卒显然没搞清楚,讷讷不言,姚见状恼怒,但忍著没有发作,而是派人把情况探明。
至于晋营内,他甚至没有组织戒备的意思,真有敌军复来,那他们只有接受屠戮的份。贸然示警,则更容易引发混乱
所幸,姚的判断,以及内心隐隐的期待,没有辜负,情况很快搞清楚,来者的确是燕军,并且是由大司马、侍中、录尚书事、太原王慕容恪亲自统帅的燕军主力。
知是慕容恪前来,姚大松一口气,虽然境况惨澹,却也匆忙布置出一个简陋的仪仗,率众迎接。
结果,姚是被燕军前哨军官带到慕容恪面前问话。趁此机会,姚还小心翼翼观察了下慕容恪所率燕军的情况。
旌旗猎猎,长枪如林,行进间的队伍,一眼根本望不著头,那些高头大马上的士卒个个精悍冷冽,盔甲上,则反射著阵阵寒芒
姚心知,这必是真正的燕军精锐,比起此前见到的慕容评魔下那些辽西鲜卑,还要精悍的军队,最大的区别,就在于那肉眼可见的纪律性。
心怀一抹沉重,被带至军前,望著立于马上的慕容恪,神目如电,威仪孔时,姚心中更添谨慎。
压下心绪,平静地拜道:“末将姚,拜见大王!”
扫了眼姚,慕容恪问道:“你是姚景国之弟?”
“回大王,正是!”
不管经历了多少失败与挫折,姚襄本人的名气固在,包括在燕国也是一般。
如慕容恪这样的人杰,碰到之后,关心的依旧是姚襄,至于姚,无名之辈罢了,完全不值得关注。
“上庸王何在?”
“晋军昨日突然撤离,为免其走远,上庸王率军南下追袭,家兄率部从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