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再给你们增派五千俘虏兵,可有问题?”
闻问,贾虎自无二话,当即道:“请大都督静候捷报!”
雷弱儿也是这般反应,脸上根本不存在疑虑。他们二人,可都是经过艰苦战争考验的,对敌我形势也有相对清楚的认知,更加相信自己部下的战斗力。
“我不严令你们速下罕,但是,我要求你们,必须对罕凉军造成震,要让罕告急的消息迅速传至姑臧,要保证我大军西部无侧翼威胁!”为免二人掉以轻心,苟雄语气已然带上了几分严厉。
“诺!”闻言,二人再抱拳道:“请大都督放心!”
军议结束,众将鱼贯而出,各自还营。弓蚝与邓羌并肩而行,带著凶悍之气的面容间,带著明显快快之色,不满道:“我等奉王命前来助战,雍侯却弃精兵猛将不用,只相信秦州兵马,思之不免寒心!”
听弓蚝所言,邓羌眉头稍微燮了下,回头望了望,淡淡道:“如此也好,自长安至凉州千里之遥,省的我将士辛苦!”
大概觉得这样的话有些不利于团结,在低头思吟片刻后,邓羌又道:“将军也不必心焦,西征大军连战兵带辅卒、民夫,也不过五万余人。
据闻,凉州仅姑臧便聚有十万之众,还要提防地方豪右、贼匪以及周遭夷狄,将军何愁没有仗打,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?
克城、渡河,不过小役,也不影响西征大局,何必介意?”
听邓羌这么说,弓蚝想想,也觉有理,点头道:“但愿如将军所言:,
话是这般说,但不管是邓羌还是弓蚝,心中都带点淡淡的不爽。尤其邓羌,他可是当前苟秦有数的统帅,关系又亲,功劳又大,独立统军征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此番给苟雄作配,虽算不得委屈,但总是不得自由施展。
以邓羌内心骄傲,若非苟政临行前的交待,若非顾忌苟雄身份,若非苟雄对其父邓始还算尊重照顾,若非苟雄目前的进兵方略还没有明显疏漏:::
说一千,道一万,秦军内部也并不是那么的和谐。只不过,秦军的将帅们,还是有顾全大局的认识,在征凉的目标上,也能齐心一致。
堂间,苟雄留下几名幕僚继续讨论军政,想要查漏补缺。作为苟雄最器重的幕僚,参军姜宇察觉到长安将领们情绪变化,不由以此事提醒。
对此,苟雄拧著眉头思虑几许,叹道:“长安中军远来,车马劳顿,不免疲惫,我本意体恤将土,想让他们多加歇息,不曾想,却引发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