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,为免全军覆没,张将军不得已率军撤往大夏。
目下,张将军正于大夏整顿兵马,坚守大夏。特遣末将,兼程北来,通报军情。
张将军托末将告大将军,他必定率众死战,誓死不降,帮大将军拖住秦军,请大军速速发兵破秦”
听其描述,尤其是最后一句便宜话,张璀顿时怒火攻心,直接忍不住骂了出来:“两万兵马,以逸待劳,都被秦军战败,他拿什么与秦军死战?
罕都守不住,他凭什么守大夏?凭那败兵?还是那矮城?”
张瑾一番发作,让来人默然,他只是个信使,此时只能低头默默承受,并期望大将军别迁怒于他。
而张灌的喝骂还在继续:“当初临行前,我是如何交待的?秦军北犯,我又是如何叮瞩的?
安守城池,安守城池,他便是这般守的?谁让他自作聪明,擅自出兵的?秦军若是容易对付这般易于对付,岂有今日之秦国?”
一时间,整个堂间,便只回荡著张灌的怒骂声,若是那罕守将张肃在眼前,只怕能被张的口水淹死。
但是,再多的愤怒也于事无补,当暴躁稍稍平复,张也不由发出一声哀叹:“张肃误我啊!
也怪不得张璀破防,罕不仅是他镇守、经营多年的老巢,更重要的,那是对抗秦车、拱卫凉州的一道屏障。
那里虽僻处侧翼,但战略价值,早在当年羯赵西征之时就充分证明了的。只要有河湟之师在,对北上秦军就是一道牵制。
甚至可以大胆畅想一下,倘若秦军进展不利,凉军获得反击的机会,届时他在罕囤的兵马,便将是决定胜负的战略力量。
如今,城池被破,军队损伤,梦也可以彻底不用做了::
即便以张的见识,都能一眼看到河湟地区的结局,张肃绝对守不住大夏,至于位置靠北的湟水以南地区,虽有些守军,但布置分散且战力屏弱,根本无从抵挡秦军。
也就是说,随著罕之战的失败,凉州已经彻底丧失将秦军牵制在大河以南的可能。
一旦让秦军扫平河湟,提兵北上,其兵锋便将直接威胁到姑臧,这是当年羯赵大军都没能做到的事情。
显然,凉州的危机,正在一步步加剧。虽还是初秋,但对此时的姑臧来说,真有种雪上加霜的味道。
“大将军,事已至此,还请暂息雷霆之怒!”此时,坐在堂间的一名心腹幕僚,开口劝慰道:“河州生变,还当及时应对啊!”
大部分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