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毫无城府可言,早被他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弟弟给赶下台了,篡权夺位,在胡人部族再寻常不过了。
姜宇发现,哪怕大军出征在外,吐谷浑王廷依旧常备有一支队伍,守卫碎妥,规模不大,但足够精锐。
从依附王廷的下属部落中,也随时可以再征召出一支人马,多了不说,五六千骑,是绰绰有余的
但是,到姜宇离开西海东归之前,吐谷浑王廷都没有任何继续征召兵马的迹象。
对湟中地区的热情,似乎仅仅局限于吐谷浑上层贵族、僚属,他们密切关注,热闹讨论,但仅此而已。
综上,姜宇得出结论,短时间内,秦军在湟中面对的,只是和舆所率那支两万人马左右的军队。
“因而,此番湟中战,若双方相持不下,碎妥绝不会再妄动;若我军小胜,和舆败而不溃,吐谷浑下一步动向,王廷是否增兵支援,便不可测了;
也唯有大破和舆,大量杀伤、俘获其兵众,使其无力再战,方可震西夷,迫吐谷浑臣服求和,退出战争,解除我军西路威胁姜宇一番铿锵见解,让邓羌心生感佩,抬手表示道:“后者,也正是我苦思谋求的,
也是大王与大都督对我军寄予之厚望!”
见状,姜宇嘴角又露出一抹笑容,谦虚道:“在下于吐谷浑逗留时间不长,费尽心机,穷思竭力,也只探得这些许浮浅消息,但愿对定安伯破敌有用!”
“参军过谦了!如此胆识谋略,远非常人可比,大都督所托,是其人也!”邓羌摇头,语气肯定道:“你带回的,可都是绝密消息,价值极高。
于我而言,恰如拨开眼前迷雾,见得敌军真容。有用!大大有用!”
说到这儿,邓羌又微笑著凝视姜宇:“适才听参军说,你自晋兴和舆军营中归来?此事可值得细细说道!”
此时邓羌双目中的期待之意,更加浓厚了。而提及此,姜宇嘴角,也不禁泛起一丝自得的笑意。
没有直接作话,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迭起的羊皮,在邓羌好奇的目光下解释道:“此为的晋兴吐谷浑军驻军详图,请定安伯过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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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之,邓羌展现出一名顶级武将该有的敏捷与速度。
姜宇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劲风闪过,再抬眼只见邓羌已迫不及待打开羊皮图纸,埋头研究起来。
然后便见到,邓羌的表情由惊变为狂喜,抬头,炯炯有神的双眼注视著姜宇,郑重道:“若此图不假,子居助我破敌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