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记录,并在图纸上生动完整地呈现。
而这样一份军事情报,放在邓羌这样的战将手中,将发挥出无与伦比的价值。
可以说,姜宇是帮邓羌把秦军的战刀,架到和舆以及那两万吐谷浑军的脖子上了。
听其说完,邓羌再也不抑制他的大喜过望,拍案而起,狂笑两声,右手用力握拳,昂然慨声:“我必破吐谷浑!”
看向安然在座的姜宇,邓羌笑容满面,揖手拜道:“如破吐谷浑,子居当为首功!”
“那便提前祝贺定安伯大破敌军!”姜宇见状,潇洒起身,回礼道。
说著,姜宇面色严肃,提醒道:“定安伯,我昨日离开普兴敌营,绕路潜行,难保不被敌军察觉。
若和舆反应过来,那此图作用便将削弱,兵贵神速,还望定安伯省知!”
对此,邓羌往帐门看了看,天色已然暗淡下来,但于他而言,正是前路光明之时。
“我当连夜起兵,直袭普兴敌营!”邓羌定定道,眼神格外犀利。
“来人,传令诸将及各营都督,半个时辰后,大帐议军!”邓羌吩咐完,又朝姜宇伸伸手:“子居稍歇,吃些酒,用些食物,届时还需你向众将讲述敌情,莫嫌辛苦!”
“定安伯言重了,此为应有之义!”姜宇表态道,
“此事,还需拟一份军报,呈与榆中大都督案上!”邓羌又道:“此事仍需烦劳子居!”
姜宇颌首:“应当如此!”
事实上,作为苟雄派出的使者,姜宇如此详尽细致地向邓羌汇报,是不太合适的,上纲上线,多少有些逾越。
不过,军情紧急,正当破敌之时,姜宇洞悉局面,也只能选择从权,尽可能充分地把自己探得的情报消息提供给邓羌,以便囊助破敌。
只要能获胜,这些小节自然都无足轻重了。
军帐内慢慢安静下来,但埋头研究敌情的邓羌胸腔之中,却满是激荡豪情
毫无疑问,姜宇此番带回的情报消息,价值极高,直接关系到一场数万兵马大战的胜负,关乎到湟河谷地的归属,更对秦国的伐凉大业前途具备重大影响。
而其中,对邓羌来说最具价值的部分,却非那张军事布置详图,这只是锦上添花的事。哪怕没有那张图,邓羌决议动兵,凭借秦军的战斗与指挥能力,也足以破之。
意义最大的,反而是来自吐谷浑内部的那些轶闻。就像邓羌所言,那些情报消息,很好地破除了笼于他眼前的迷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