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与关中士族进一步合流协作的标志。
王堕不似杜郁常镇洛阳,也不似邓氏属于秦王姻亲,本身出自京兆大族,又是“西归派”的领袖,他身秦国决策层,意义自然重大。
殿内,转眼看向薛强,苟政说道:“一般的将领、官吏,哪怕是郡守大员,安排起来也不难。
不过,若要找个德才兼备、允文允武,还要能从容应对复杂边情的统筹干才,却不简单了。
孤思来想去,眼下不正有一人?依孤看,威明便很合适!”
迎著苟政的目光,薛强微讷,而后揖手道:“大王信重,臣感激不尽,只是,臣绝非向大王讨要职权”
“威明何出此言?孤也只是就事论事,要找个能够收拾河州军政的方面之才!”苟政摆摆手道。
不过,没等薛强回复,先急的反而是苟武,一副又被挖墙角的烦恼模样:“大王,关中军事,包括此番西征大军之编制调度,皆有右长史经手,此时大司马府,可离不开他,
贸然调离,只怕”
顿了下,苟武又说道:“而况,以薛威明之大才,区区河州,岂是他施展之地?依我看,不若待凉州平定之后,让他再一展所长?”
苟武言罢,薛强连连摆手,苦笑著谦虚道:“大司马谬赞了!臣不敢当!”
苟政的目光则在二人身上徘徊几下,审思少许,冲苟武笑骂道:“德长,你大司马府人才济济,你为何总像老母鸡抱小鸡仔一般护著他们,生怕孤给抢了去?”
“大王玩笑了!”如今已不能根据苟政脸上的笑容判断其心情了,听其调笑,苟武端重依旧,应道:“大司马府众僚,皆是大王臣子,皆为大王、为秦国尽忠:.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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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趣!”见其反应,苟政说道。
又警了薛强一眼,苟政略加思索,摆手道:“罢了,眼下以西征为要,德长又不愿放人,孤便不夺人所爱了,威明暂时还是在大司马府继续施展吧!”
“诺!”薛强应道,心中则暗觉可惜。
薛强从汾阴率领乡人部曲走出,来到长安,路身秦国高层,参谋军政机务,算是达到一个人生高度了。
以他如今在秦国朝廷的地位,若外放河州,那必是掌管军政实权的方面大员。
虽然河州属于新占之地,形势复杂,料理起来会很困难,但也正是用武之地,并且级别摆在那里。
要知道,如今秦国下属臣属,不管是朝廷大员,还是地方将臣,身兼“刺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