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驾、武威太守!
“今夜就到这儿了!”或许是湟中告捷的刺激,又或许是长期的疲惫有些撑不住,苟政难题提前结束了“加夜班”,放下公务,招呼道。
殿中侍者顿时手忙脚乱,准备仪仗,内侍头子则恭敬地凑上来,询问道:“敢问大王,今夜宿于何处?”
苟政伸了个懒腰,畅快地大打呵欠,眼晴一酸,甚至挤出了点泪滢。看来是真累了,
苟政心中默默念道。
面对请示,稍一思索,即示意道:“去柳夫人那里,再看看他们母子!”
“诺!”
在前方大捷的同时,四王子苟的寒热之症也开始好转了,这也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
深夜,红缎暖榻间,翻飞的被浪在一阵剧烈的拉扯过后,终于以一种纠结的姿态停止秋风透过窗根钻入阁内,撩动著珠帘与帷慢,两道剧烈的喘息,也逐渐恢复平静,没一会儿,一阵鸣咽的哭泣声响起。
几缕发丝,被汗水吸附在妩媚的面庞之上,看著一脸滋然的柳苏,浴火退去的苟政,
眼神也恢复清明,纳罕道:“何故哭泣?孤太用力了?”
柳苏柔嫩的脸蛋上仍飞著一团红晕,闻问,光洁的玉臂迅速向苟政缠了过来,哭声更大了
轻抚香肩,好不容易方才平复下来,柳苏带著哭腔,道:“棘子(苟乳名)此次太险了,妾真怕他,怕他:即便好了,也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.
说著,柳苏又哭了起来,美人垂泪,总是别具一番魅力,又是这样一种暖昧的姿势。
当然,贤者模式的苟政,已无心想那有的没的,怜她爱子心切,也只能温言抚慰:“挺过来便好,渡过此劫,今后必定能平安顺遂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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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,妾还是害怕!”柳苏又柔柔的说道,温热的气息吐在脖间,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妩媚。
一抹瘙痒,从脖间开始蔓延,苟政只觉心都要被勾出来,强抑住体内快要涌动的暖流,故作冷静地问道:“有孤在,你怕什么?”
言罢,便直接翻身压了过去
约摸半刻钟过去,男女之间那点战争宣告结束,苟政身心俱疲,眼皮子打架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呼噜声间,柳夫人则保持著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,美丽的面庞上还有汗意,秋水般的眸子里,则释放著黑夜也掩饰不住的期待.
翌日,拖著依旧疲惫的身体,苟政回到太极殿,心中暗叹,国事繁重,军机紧要,后宫不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