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宋混在心中哀叹中,双目之中满是悲戚,甚至泛著些晶莹。
“兄长!”正暗自神伤之时,一名与宋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,匆匆入堂,急声唤道。
来人正是宋混胞弟左将军宋澄,也是宋氏家族的骨干人物,而今正掌握著姑臧部分由宋氏联合豪右组织起来的兵马,是宋混面对张仍能掌握一定话语权的坚实支撑。
“出了何事?”看著表情严肃的宋澄,宋混问道。
宋澄深吸一口气,拱手,语气沉重:“广武传来最新消息,宗悠率守军投降秦军!”
宋混的心理素质算是强的了,但面对这突然的噩耗,脑袋也嗡的一声炸开,然后思绪乱个七荤八素,良久方才缓过来。
“他一一”宋混一脸怒容,本欲指责些什么,最终化作一缕叹息:“山雨欲来,大祸临头,人心思变呐!”
“宗悠一降,广武失陷,秦军北上姑臧的通道,可就彻底打开,再无阻碍了!”宋澄阴著一张脸,语气中隐隐带著不满。
抬眼看向表情有些木然的兄长,宋澄又愤道:“前者宗悠请援,不许!
十数万军民,竟缩首国都,不敢与战,如此怯懦,岂能要求广武将士与秦军死战。
宗悠投降,是被生生逼迫的啊:::
没有一个字提到张,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对张璀及其僚属们的声讨。显然,宋澄也是“南下派“此时此境,再说这些也无多益!”见宋澄满脸怨愤,宋混反而冷静了下来,凝眉道:“秦军已寇国门,凉州山河破碎,值此危难之际,正该上下同心,共度时艰,以保山河!”
“兄长高义,顾全大局!”闻言,宋澄语气更加激动,几乎手舞足蹈道:“然张璀匹夫,骄横跋扈,一味揽权,不能容人,他岂有统筹军政、谋划全局的能望?
若非秦军来犯,只怕他也是下一个张祚,乱张氏嗣续者,必是此人!”
见宋澄越说越没边,宋混语气严厉地呵斥道:“惠明,你失态了!”
迎著兄长那严肃的目光,宋澄的气势慢慢弱了下去,怅然道:“兄长,局势崩坏至此,我心中焦急啊!”
“何尝不是?”宋混心中暗叹。
思吟少许,抬眼之时,宋混眼神中已恢复了一抹坚定:“惠明,做好准备吧,姑臧免不了一场血战了!”
闻言,宋澄面上闪过一抹迟疑,犹豫几许,还是说道:“兄长,恕我直言,以而今形势,凭张璀之才干,只怕不是秦军对手!”
从宋澄的话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