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
而付出大量牺牲,方才架到城前的云梯与井阑,则成为秦军上城的必经之路了,每名士卒,都得走上一遭,否则,即便不死在城上守军手里,幢队中有督战军吏,后方有督战队,再后方还有远远观战的秦军将帅们。
后方,从发起进攻开始,便一直关注著战况的部阳侯苟须,见连续攻击数场,杀声仍炽的城战场面,不禁疑惑:“这些降军的战斗力与战斗意志,看起来并不算弱啊!”
“秦陇河西夷夏杂处,民风剽悍,军纪指挥不敢说,但一手执刀、一手持犁的士卒,又能弱到哪里去呢?”苟兴在陇西久了,也培养出相当的见识,主动解释道:
“此前出问题的,不是下面听命的凉军士卒,而是上面指挥的将帅!
再者,凉州真正的精锐,早在历次战斗中损折殆尽的,所剩不多,也正在城中抵抗。
至于这些降军表现,宗悠等降将的作用很大,当然还有我们的督战队,若无督战之法,恐怕也早就溃散下来了:::::
“扬武将军所言不差!”对苟兴的见解,邓羌表示同意,轻笑著对苟雄道:“更何况,此为攻城首战,宗悠正希望借此战表现,将他的『西平都督”扶正了!”
言谈间,西苑城前的杀声明显减弱了,抬眼望去,适才涌上去的攻城士卒,又如潮水一般退了回来,新一轮的进攻也基本宣告失败了。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!”邓羌说道:“宗悠等人能够坚持这般久,已然不易了,再打下去,于城池威胁不大,伤亡只会更加快速,若将降军士气彻底打崩溃,于我军却也不利!”
“北城情况如何?”闻言,苟雄反而问起另外一边的情况。
“许久未有消息,攻城怕也不利!”姜宇拱手说道,
未己,在苟雄沉著脸,观察西苑城下的状况时,前往北城察问战况的军令官回来了。果不其然,北城进攻不利,四次冲击,全部被守军打了回来,伤亡数百人。
与此同时,宗悠也遣人前来请示,言将士消耗巨大,伤亡惨重,疲惫不堪,希望能暂停进攻,
回营休整,再图进取,
对宗悠的请求,苟雄原本紧的眉头舒展了开来,偏头问姜宇:“宗悠发起几次进攻了?”
姜宇不假思索:“已有八次!”
“伤亡如何?”苟雄又问。
稍加盘算,姜宇道:“怕不下千人!”
“已然竭尽全力了!”苟雄叹道,又问邓羌:“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