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负责的,只是军前辐需的调度分配,冬装供应不上,那是后方制作、
运输的问题。
他甚至提前向秦州方面负责军需转运的邓始催要,但回应也只是正在加紧运输,邓始既是邓羌之父,更是秦王的老丈人啊,赵俱还能去一道措辞更加严厉的公函吗?
赵俱虽然委屈,却也别想苟雄去体谅,毕竟他正为姑臧的顽固难下而心急火燎,哪里会顾及这许多,他只知道,他魔下将士需要冬季被服御寒,而赵俱不能提供充分。
冲这一条,苟雄杀了赵俱,都不算特别过分。还是邓羌,看在同为安定右族的份上,帮赵俱求情说项,又命他采取一些临时、应急的措施,方才勉强消解苟雄怒火。
不过,御寒的问题可以通过伐木取火,调整营房设置,乃至干脆抱团取暖,以度过过渡时期,
但是,因气候急剧变化而带来的疾病、疫症,却没那么容易解决了。
仅在寒雨期间,就有近百名士卒,因为避寒不足,而直接被冻死,而在后续日子里,感染风寒的将士人数则呈指数级上涨,大量非战斗伤亡开始产生。
到十七日,秦军西征三个月了,姑臧城外病倒的秦军已达五千余人。比起战场上的刀兵相交,
血肉横飞,这种疾病乃至疫症才是真正的杀手,动辄就是成千上万人的损伤。
现实情况是,面对大面积的病症,秦军根本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去救治,除了少量军官有优待,大部分秦军官兵只能靠身体去硬顶,扛住则罢了,扛不过小命可能就没了。
为了控制疫症,避免传染扩散,苟雄也采取了一些通用办法,最显著的就是隔离手段。凡是染病的将土,不论官兵,一律送到南边的仓松去,
战争的不确定性,在姑臧之战中,体现的可谓淋漓尽致。很多时候,最大的敌人并不是照面手执武器的敌军,而是多变的气候,与险要的地势。
当然,在这场“天变”之中,死亡人数最多的,并不是秦军,而是依附他们的丁口百姓。
秦军不论怎么说,还是有组织,有援护,但从征的民夫仆妇们,可就毫无保障可言了,因此,
他们的死亡率极高,甚至可以说可怕。
须知一点,姑臧城下为秦军服务的大部分丁口,都是武威当地百姓,甚至很多人是被张罐从城中赶出来的。
当时在姜宇的建议下,苟雄拿出部分军粮进行救济,并派人将他们组织起来,为秦军服务。
张逐人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