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些政敌与利益受损的豪右,他也同样忌惮。
但是,张璀却不敢贸贸然动手,即便秦军已经把“证据”送过来了,毕竟波及面太大了,甚至包括尚书令宋混一家&183;
当然,不管是谁,如果真的通敌,那么张自然不会舍不得下辣手,关键在于,不比扑杀贾氏的突然,这回大伙儿可是有所防备。
张如果敢于搞清洗,那么姑臧城内爆发的就将不是内乱,而是内战了。那样,与直接把姑臧拱手让与秦军,没有任何区别。
然而若毫无作为,张璀又于心何安,那些被“点名”的豪右,又岂能安心?
但凡有个做贼心虚者,悍然发难,那乱事就不可避免了,并且可以肯定会蔓延扩大,难以收拾对张灌来说,又面临著一个两难的选择,而不管选哪条路,都是步履维艰,危机四伏。
于是,在以凉王名义,对全城官军士民发布一道抚慰官文的同时,张瑾也命令他所掌握的军队,提高警备,守好城关,对外,也对内。
另一方面,经过审慎的考量后,张灌还是决定,舍下面子,向宋混求助,为了张氏与凉州。
张向宋混发出邀请,冀希望宋混能够出面,澄清谣言,代为安抚各家豪强,为了凉州,他也愿意做出相应妥协,解除政治、军事乃至财产上的压迫。
这件事情,张也清楚,他做不了,他在凉州的豪右中已经失去了人望,不具备互信基础,也唯有宋混有那个威望与关系去做。
张璀自认为了凉州呕心沥血、翰躬尽,也愿意弯下身段妥协。而到了这个时候,他甚至开始寄希望于宋混对凉州的忠诚,宋氏与张氏数十年休戚与共的情分了。
然而,过去几个月,不论形势如何,政见如何冲突,张灌如有召,宋混往往主动赴约。
但这一回,宋混第一次迟疑了,他托病推辞。显然,宋混对张璀也产生疑忌了,而坚持公义如宋混者,都是如此反应,也可见姑臧城内官军士民是怎样一种状态了。
被张璀吸干了水分的姑臧士民,就仿佛冬日里的一堆干柴,而这堆干柴,已经被秦军点燃了,
宋混辞不赴召,张瑾可就真的急了,若宋氏有变,那姑臧可就真的保不住了。
当即点起亲兵,要前往宋府,亲自与宋混商谈,不论心腹僚佐,抑或忠心将臣,都劝阻不住。
然而临出发时,张又迟疑了,倘若宋混真的有异心,那么他去宋府岂不自投罗网?
于是亲自登门以表诚意,变成了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