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助于地方生产恢复的牲畜、器物。
听取苟侍汇报间,出巡仪仗很快准备完毕,当然,由于苟政决定出巡的突然性,所谓卤簿,更多体现在护卫力量上,由羽林中郎将调集一支幢队,准备好车马,也就是了。
凝结的渭河冰面上,匐盒看寒气,萧索而荒芜的河畔平原上,苟政并没有见到万马奔腾的壮观景象,相反,在用旗帜与木石简单圈起的营地间,见到的只有杂乱与喧嚣。
冷空气也压制不住的粪土臭气,人声与畜鸣交织,来来往往的军吏、辅卒与民夫,忍著饥寒照料著马匹的马夫,还有一些四处照看牲畜状况的兽医。
活物不比其他财货,将这些马匹牲畜从两千余里之遥的湟中运回来,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自秋入冬,在经历了这样一场艰难的“动物大迁徙”后,不论人或畜,状态都是好不了的。
除了相应的物料供应之外,军辐监这边,足足给苟信配备了近千的吏员与辅卒,在湟中,招揽了一批吐谷浑降众,提供劳力以及相应照料战马牲畜的经验。
显然,管秦廷的臣下如何抱怨西征靡费,秦国又如何国库、人力枯竭,事实上都是有余力的,否则同样的气候、地理、交通条件下,不至于西输困难,而东运就能实现。
眼睛看到的景象或许不那么如意,耳边也充斥著杂音,隆冬的寒风更如刀子般在脸上刮,但都不影响苟政愉悦的心情。
西征凉州秦国消耗巨大,甚至在不少秦臣眼中,就是一场亏本生意。但在今日,在收取凉州这样一个后方与纵深,在实现那些军政战略意义的同时,还看到了更实在的收获。
那上百车财货就不提了,光是几千匹战马与那些牛羊牲畜,不菲的价值,便能平复诸多怨气。而秦国在凉州方面的收获,远不止于此。
有来有去,方能长久。
当然,苟政最关心的,还是那些战马的情况。
简单巡看过后,苟政直接进入苟信的毡帐内,落座,饮一口热奶,便问羽林将军连英杰道:“你可是相马的行家,这些战马如何?”
闻问,连英杰难掩面上喜悦,兴冲冲道:“启票大王,末将仔细观察,大都是河西大马、西海雄骏,东归旅途辛苦,照料不周,难免掉染病,但只需安顿下来,好生照料,
定能恢复其雄健!”
说著,连英杰便请求道:“大王,玄甲营正需更换战马,扩充战力,这批战马,当由我玄甲精骑挑选!”
见他那迫不及待甚至有些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