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短须汉子出现在下辩城中别部头领面前时,其人也是大吃一惊,躬身拜道:“属下参见将军!”
来人,正是秦国别部将军朱晃,秦国所有别部下属吏卒的大头领。也难怪下辩城中探吏如此吃惊,作为秦别部主官的朱晃亲自前来下辩,自是不同寻常。
朱晃自带一股威势,被寒霜侵袭过的面庞显得格外生冷,只警了探更一眼,
便让他紧张起来。
“进屋再说!”朱晃没二话,只淡淡说了句,迳往堂屋里去。
见状,探吏更加提心吊胆了,搞情报工作,没点敏锐与洞察是不行的,下辩这边的探吏,也知道自己差事办砸了
看著几名随行人员干练分站各处警戒,探吏志芯地跟进堂内,随后便殷勤地奉上一杯的热水,而后表著忠心,关怀道:“将军请用!此间危险,将军何故冒险亲来?”
接过水碗,吹一吹,啜一口,动作慢条斯理的,浓浓的热汽在朱晃眉间凝结出几滴水珠,让那张冰冷的面庞多了几分朦胧,但其表情依旧严肃。
警了其人一眼,朱晃又开口了,声音冷幽幽的:“我来,看看你们的成绩!”
此言落,下辩探吏站不住,当即拜倒在地:“属下无能,请将军问罪!”
朱晃当即斥道,声调都高了几分:“我不管你们什么罪过,我只要杨氏内乱!”
对此,探吏深埋著头,额间竟渗出些许冷汗,支支吾吾解释道:“属下已经几番催促杨宋奴动手,只是他始终推拖延,前者甚至避而不谈,依属下愚见,
此人恐怕后悔!”
闻之,朱晃冷笑道:“这等大事,岂容其悔?你们就任他拖延,你们的手段呢?”
探吏道:“属下也曾考虑威胁、逼迫,然无长安命令,不敢冒险,我等生死是小,只恐耽误大事"
“呵呵!”对这番言辞,朱晃不由笑两声:“依你所言,是我的问题了!”
“属下不敢!属下绝无此意,实在是那杨宋奴过于奸猾,又有秦王所赐国书:”探吏慌忙道。
“愚蠢!”朱晃斥骂一句,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心头涌动的不满情绪,看著探吏道:“那道国书,等他夺取仇池国位才有用,毫无建树,只会是他的一道催命符,你却为其反制,难道不觉得可笑?”
探吏那满眼的迷茫,看的朱晃暗暗叹息,不过很快就释然了,能够策动一场国变的人才,可不是随处可见的。
面前之人,已经是自己从众多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