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点头,显然对他的见解还是比较认同的。只是,倘若如此,仇池经此乱事,国力人心虽有损伤,于秦国之利,却没有想像中的大了。
不过——
闷头琢磨几许,苟政抬头,又以一种征询的语气问朱晃道:“你是亲自去过下辩的,又亲手促成此事,依你之见,此次杨内乱,最终结果会向何方?”
大概感受到苟政语气的严肃,朱晃没有贸然回答,而是仔细思忖片刻,方才以一种谨慎的态度说道:“禀大王,以臣愚见,杨宋奴难敌杨国、杨俊大军反扑,但仇池想要就此安定下来,却也同样困难。
杨宋奴叛众不难解决,但平乱之后,仇池国主之位的归属,就难免于一场争斗了。
杨氏的内斗,会持续下去,就在杨俊、杨国这叔侄之间!
二者各拥兵马,实力不相上下,一旦冲突加剧,便是一场混战,届时场面,以及对仇池的破坏、伤害,恐怕非杨宋奴之乱可比了.”,“分析的不错,继续!”朱晃的见解,苟政显然爱听,伸手示意了下:“这数侄二人,谁优谁劣?”
朱晃精神微振,稍加组织语言,又缓缓说道:“大王,臣对二杨不算熟悉,但也有耳闻,二者关系不睦,此番率军出击,更是矛盾重重。
过去有杨初压著,尚可维持体面,而今杨初被害,待除了叛逆,这叔侄二人必然争锋相对!
如论优劣,各有其长,杨俊辈份既高,威望更足,至于杨国,有世子身份,继位名正言顺。
最终谁能胜出,就看各自手段了!”
“既然不熟悉,那就多多了解!”其言罢,心中已有计较的苟政,立刻交待道,语气严肃而强势:“仇池国内,还是热闹些好,越闹越好,孤还没看够。若情况合适,还当继续推一把手!”
“诺!臣明白!”朱晃两眼泛亮,微笑著拱手应道。
双目中思索之色一闪,朱晃又请示道:“大王,如欲继续干预仇池国事,二杨之间,当偏重哪方?”
对此问,苟政没有正面回答,而悠悠然地说道:“如你所言,杨国身为世子,名正言顺,手中又有兵马,他继位,仇池可安。
杨俊辈分虽高,但理由再多,他继位也是夺位,那么
?
“仇池必乱!”苟政晃动著手指,直接把朱晃的话勾出来了:“臣明白了!”
总之,就一个道理,一切以仇池国乱为先,这是核心不变之原则。
“杨氐之事,就由你继续盯著!”对朱晃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