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叛君,子背父,今夜既不安宁,也甚有意思啊!”直到张阔哀求的声音消失,苟政的目光方才重新落在郭毅身上,轻笑著:“大秦出了叛逆,贼子就在孤身边,劳丞相亲来示警,辛苦了!”
“大王安危,重于泰山,攸关社稷,岂能怠慢?莫说百里,就是千里、万里,也当从速来报!”郭毅正色道。
但紧跟著,那双老眼之中露出一抹精明之色,望著苟政,意味深长地道:“只是,老臣略有不解,对张遇谋乱,大王似乎并无多少异,仿佛早有预感!”
听郭毅之言,苟政呵呵笑了笑,目光与其在空中碰撞少许,方感慨道:“丞相果然机敏,却是瞒不过你这双慧眼啊!
不错,张遇谋乱这么大的事情,孤岂能毫无察觉啊?也早有应对准备了!”
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隐蔽隐瞒什么的,也已没了必要,何况郭毅这妇翁,已然带著张阅到王驾前了,任何遮掩隐晦都多余了。
听苟政回答,郭毅心道果然,但深吸一口气后,重重一抱拳,朗声严肃道:“这样大的事情,
老臣这个大秦丞相,却一无所知!若非今日张阔主动过府举报,或许要等围场生乱之后,方才得知”
显然,郭毅心头有气,见其状,苟政面上尴尬色一闪,解释道:“事关重大,所涉乱贼颇多,
尤其几家郡望豪强,稍有不慎,便可祸连郡县,大扰关内,孤不得不小心行事。
更何况,张遇当初举许颖之众西投,也算大秦功臣,其乱而未发,即便要拿其法办,也要寻个名正言顺,以免有人说孤鸟尽弓藏、过河拆桥: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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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所言有理!”郭毅颌首表示认同,又紧跟著问道:“老臣闻讯之后,曾找大司马通报此事,然大司马镇定沉著,叫老臣不必慌张,似乎也有察觉,又或者大王早有交待?”
面对郭毅近乎质问的语气,苟政也不恼,笑应道:“此事,却是孤的疏忽,怠慢了丞相。张遇勾连关右豪强作乱,牵涉广泛,为及时乱剿贼,需秘密调兵,以备不测。
这调兵遣将之事,德长身为大司马,乃他分内之事,孤拟定的制法,不能自相违背!”
简单解释两句,苟政轻松地揭过此事,拱手向郭毅道:“而今,张遇此贼反迹已明,事态紧急,当以处置叛逆为要。丞相心中若有不愉,待回长安之后,孤亲自设宴,向你赔罪!”
“老臣绝非此意!”见苟政把姿态放低,郭毅也不好继续端著,但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