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矿山,或许贬为官奴,罪行较轻乃至无辜受难者,也别想再回乡,悉数被迁到长安近畿安置,就在朝廷眼皮子底下。
与之相对的,则是大部分土地、牲畜、丁口被收缴充公。考虑到他们的生计情况,郭毅又提议,酌情发还部分财货,供他们在迁入长安之后地理生计。
当然,这项带有温度的提议,如何执行也是一个问题,最终能否发还,又能发还多少,都是大问题。正常情况下,是不当抱有希望的。
但不论如何找补,这样的处置结果出来,反倒显得朝廷心虚,给人一种秦王排除异己、贪掠财货的感觉
不知觉间,“苟三郎”的仁义之名,是越发名不副实了。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,苟氏在关中的统治地位越来越稳,但秦王的名声却越来越坏!
谁在解释,谁在传播,不言而喻!
而不管过程有多曲折,心情有多郁结,随著苟政对处置结果签署用印,也意味看这场波及关中的豪强之乱,正式走向平复。
不过,风波虽止,但苟政却在关中所有权贵与豪右的头上悬起一柄达摩克利斯剑,这是此次清洗行动的另一大积极意义。
就在正统三年三月十八日,长安东市口,几家豪豪强两百余口,被集体刑杀,血流如注,染红了整座刑台。
刀斧手的刑刀砍卷了好几把,而不论男女老弱的冷酷,让市内的喧嚣逐渐陷入沉寂,周遭一片呕吐之声,包括一些观刑的官吏、值守的兵卒,悉是如此,多面露不忍。
在剧烈的眼球冲击下,秦王狠辣无情,五家豪强可怜无辜,这样的印象逐渐传播开来,大多数人,并不会去思考背后的原因,只被眼前的一些浮表现象而迷惑。
但是,苟政此番也实实在在给关中士民上了一课:论谋逆作乱的下场!
可以想见,今后若再有风吹草动,跟著动歪心思的人会少很多,尤其那些拖家带口的,更会掂量掂量。
后遗症,或许就是苟政的名声坏了,与关西豪右的关系将更加紧张,以及给苟秦统治内部埋下更多隐患。
只不过,苟政看的比较开,想要干事,干成事,哪有不得罪人,不触及既得利益者的。
暖风和煦,水流滔滔,雍秦边界,渭河北畔,沿著东西官道,自略阳方向开来一支队伍,齐装满备,军容整洁,气势威严,人马众多,显是精锐无疑,
“秦”字玄旗高高竖起,在春风的吹拂下,不时展露其雄壮风采,行军队伍之中,另辅以“先登”、“锐骑”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