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歇息,小弟在关城内准备了酒食!”贾豹道。
“到了你的辖境,岂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,弟妹与我俩侄子女可在?”贾虎问。
贾豹:“正在城内,就等著给大兄磕头了!”
贾虎闻言,面上露出一抹温情与复杂,嘴里连道好。贾虎是有些隐疾的,成婚多年,家中也不缺女人,但就是一无所出。
战场上出生入死、浴血搏杀,好不容易挣得一份家业与福荫,却无后,这俨然成为贾虎的一桩心病了,适才贾虎说那番话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对此,贾豹多少有所察觉,此时注意到兄长萦绕眉宇间的那抹黯色,心中盘算已久的那个念头则更加坚定了。
“进城暂且不急,我可是带著任务的,随行将士也需安置好!”贾虎望了望立在山河之要的陈仓关城,又道:“另外还有苟兴、苟涛两位将军,稍后我介绍给你,好生招待,若是怠慢了这二人,之后见面,恐怕不好看”
听贾虎这般说,贾豹神色恢复冷静,微微颌首道:“小弟与大兄一并前往!”
二人上马,一路向北,迳往官道而去,策马间,兄弟俩的交流继续,许久未见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听闻去岁杨氏举兵来犯,你以寡兵,力拒氏贼,保关城不失,还予以贼军创伤,干得好啊!”
对此,贾豹则微微一笑,谦虚地说道: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皆在我军,守不好陈仓,才是罪过,可惜的是,最终让氏贼见机跑了。还是不如大兄在陇西,攻城拔寨,破军灭国,那是何等痛快::::”
“自当年西赴秦陇,又是四五年不曾返回武功家乡了,也不知乡里而今是什么情形!”
“大兄放心,贾氏庄园、田土,我皆派人置办,前者还出资雇人将我家祖莹修一番,清明将至,大兄东归路过之时,记得祭扫一番.""
“这是自然!”贾虎问道:“二郎可有闲暇,我兄弟一并回去,也算衣锦还乡了!”
“这正是小弟心之所想!”贾豹叹息道:“只是我奉命守关,还需监测仇池国动向,眼下仇池国内局势紧张复杂,杨俊、杨国叔侄争权,随时可能出现内乱,下辩风声一起,陈仓也将跟著紧张起来,实在脱身不得!”
“可惜了!”贾虎道,沉默少许,又道:“你是对的,国事为重!也不知有无机会,我兄弟二人再同赴战场,并肩作战!”
长安,秦宫。
天空一碧如洗,层云之下的太极殿,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