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吞入腹中。
而照此形势下去,本就是秦国嘴边一块肉的仇池,也快成熟,就等秦国下嘴了
“这些氏奴,眼光浅狭,岂知何为大局?”见桓温怒气腾腾,桓冲也微微摇头,提醒道:“仇池山险固,又是杨氏族地,若杨国一味坚守,只怕也非杨俊之流,所能轻易攻取。
双方鹰兵对峙,无暇他顾,需防备秦军趁势发兵,收取武都、阴平。凉州之役后,秦军也已休整数月,平日还则罢了,杨氏内乱至此,实是大好时机啊!”
以己度人,桓温自,绝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,仇池乱成这等模样,都不需发大兵,遣一偏师即可定之。
“以苟逆之奸猾敏锐,恐怕不会放过如此良机!”桓温肯定道,旋即眉泛忧虑:
“然而,倘若苟逆出兵,我远隔两千里关山,恐怕也鞭长莫及,无能为力,难以制止。总不能指望司马勋吧”
见桓温摇头叹息,桓冲拱著手,沉声道:“眼下能够直接干预仇池局势的,恐怕只有司马勋了!”
而一提起司马勋,桓温也有种牙疼的感觉,此僚也是个不堪大用的人,野心勃勃,而志大才疏当年两度挺进关中,两度功败垂成,后一次,还几乎把梁州精锐丢了个干净。前者让他策应张氏,也是出工不出力
此时,桓温脑中又不禁浮现出他思谋已久的伐秦大计,占据那般要地的,都是这等货色,完全不能依靠。
桓温忽地有种莫名的预感,他日伐秦,不管组织起多少路兵马,最终恐怕还得靠他荆州将士去啃
回到眼前之事,仇池变故,桓温冷静下来,思吟少许,便严肃道:“不论如何,不能让秦国最终得了利,仇池若为其平定,其后方将更加稳固。
快马加急,传令司马勋,让他做好准备,一旦秦军动作,让他立刻出兵,援助仇池!”
“这是应该的!”桓冲颌首,但俨然一副对司马勋信心不足的样子:“只是司马勋未必听令便是听令,倘如前番那般敷衍,也难救仇池。更何况,即便司马勋尽力,也未必是秦军对手!”
“事已至此,我们不能坐视旁观,总需有所作为!”桓温倒是彻底恢复了镇定与决断,略作沉吟,又补充道:“告诉司马勋,如杨氏不可救,可取武都、阴平而代之,总之,不能落入苟逆手中!”
“如此,或可促其尽力施为!”桓冲道。
桓温露出少许苦笑,那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表情。
“杨氏叔侄相争已久,朝廷应当及早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