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眼神中浮现出一股暴虐之意,求饶声听得他心烦,手中木刀举起,照著家将脑袋就想劈去。
不过,在注意到其他几人凝重的表情后,苟威脑袋恢复了一丝清明,不行,他现在是个好人,
脾气该要收敛,要宽容些。
眼下正是关键时刻,要是再传出什么负面消息,怕是彻底难以复出了。回想起这两年郁闷的“布衣”生涯,苟威再难忍受了,他还想回到从前的威风,哪像如今,除了在威远堡这一亩三分地,在其他地方根本横不起来。
按捺住心头戾气,苟威那肥头大耳的面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,道:“你这是做甚?某有言在先,习武嘛,受点伤正常!起来吧!”
虽然对苟威的反应很意外,但求饶的家将终于放松了下,抬起头,露出一张还算俊朗刚毅的面庞,站起身来,高大的个子,一下子把苟威“压”住了。
此人名叫宋邑,当年苟威东出洛阳时,自关东掠回的流民,因为长相不错,且颇具勇力,曾在一场平乱战斗中连斩三名“叛贼”,由于表现出色,后被苟威收入魔下,充当随扈。
这两年,苟威落难,也跟著在威远堡内,担当护卫训练的家将。
此时,几乎是望著这张让他一度欣赏不已的英俊面孔,苟威忽有种前所未有的厌恶感,因为他衬托得自己的形容更加狞、丑陋。
思考著,对比著,怒火与妒火的交织下,苟威目光又变得冰冷,但糙脸上却挂起一道假笑,还上前拍了两下宋邑肩膀以示亲切:“无妨,再来!”
“这回我们一对一!”嘴上说著,苟威走向一旁的兵器架,取下两柄长刀,转身抛给宋邑一把:“这回我们玩真刀!”
宋邑下意识接过长刀,但闻其言,脸色剧变,当今倒提著刀,拱手道:“小人不敢!”
“死人堆里爬出来,战场上滚过几回的汉子,有何不敢?不敢伤了我?”苟威冷笑两声。
“小人岂是将军对手?”宋邑后退两步,卑敬地表示道。
“是不是对手,得试过才知道!”虽然对宋邑那悚惧的表现很满意,但苟威可不放过他,也不再废话,提起刀,照著他脖子便砍过去。
见状,宋邑赶忙步后退,让苟威劈了个空。见状,怒色一起,苟威继续欺身而上,又来一刀,宋邑只能继续躲避
演武场上一阵动静,但都是苟威发出的声响,粗重的喘息与换气,长刀砍空,抑或砍在地面、
花木、石头上的动静,时不时“叮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