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矛盾深刻,根本大敌,无可挽回,司马勋则处在直面我军第一线,陇南克定,汉中则更加突出,司马勋岂能不急?
梁州晋军此来,只是唇亡齿寒,为图自保也
苟武一向是具备大局观的,经他一番分析,在场秦臣纷纷颌首,同时因司马勋北犯而产生的焦躁感也淡去几分。
显然,司马勋不足为惧,这几乎是秦廷内部的共识,
御史大夫王堕,也发表他的见解:“司马勋贪鄙暴虐,滥施刑罚,在梁州越发不得人心。当年都县大战惨败,实力至今不曾恢复。
前者策应凉州,也是投鼠忌器,半途而返,此番来犯,老臣料定其也无死战求胜之心,不过冀图侥幸,意欲讨些便宜,牵制大秦。
一旦兵势受挫,此贼恐怕不会久战,老臣建议,只需稳守关城、控制通道以拒之即可。
眼下武都初定,阴平更未臣服,若于此时,同司马勋展开大战,只恐陇南局势反复
王堕的看法,引得郭毅、任群几臣连连点头,认可不已。邓羌闻之,却不禁眉道:“御史大夫此议,是否过于保守了?”
看向邓羌,王堕不慌不忙,微笑著表示道:“以我大秦之实力,要破司马勋这两路兵马,的确不难,然若结合关中恢复现状与天下形势大局,却不得不忍让几分!
司马勋不过小疾,难成大事,大秦真正的威胁,在江陵与蓟城啊!
这两年来,桓氏谋我之心,日益昭著,秦晋之间,早晚一战,我军与桓军之间必有一场血拼,
那才是值得全力对付的大敌!”
邓羌可不是不通战略的人,听王堕这么说,对其策略,也不多言了。
苟政扫了圈众人,也开口了,拍板道:“就依御史大夫之议,此番拒敌,以稳守却敌为主,减少消耗,寻机破之!”
“诺!”
吐出一口浊气,苟政看向苟武:“德长,大司马府对军事调度如何考虑的?”
苟武略作沉吟,平稳应道:“陇南方面,有薛强所部南征将士,控制局势不成问题。不过,既要弹压武都,稳定秩序,提防降众反复,还要应付两路晋军,只怕力有不足。
为实现对司马勋的防控,陈仓一线军力还需加强,那是我西南成防中枢,不容有失!
臣有意加派一支中军西进,再自略阳调临渭营进驻陈仓,保证其安全,倘司马勋露出破绽,出现反击机会,正可充实反击力量!”
对苟武的想法,苟政稍加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