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的麻烦。
讨论了半天,忽然发现,若桓温不惜代价,坚持采取疲秦之计,那么秦国这边,除了见招拆招,当真没有多少有效的应对手段。
但那样,正中其下怀!
桓温若来犯,据关河险固而守,足以拒之,这是秦国的总体战略,也是制胜之法,只不过,桓温会如当年符健那般“老老实实”拿头来磕关中的铜墙铁壁吗?
不见得,桓温非不智之人,他手中握著的牌,也要多得多得多!
不知觉间,太极殿内安静了下来,氛围一片压抑,见一干秦臣皆面色沉凝,仿佛胸口都压著一块沉甸甸的巨石,苟政念头闪动,发出一阵轻巧的笑声。
笑声打破了的殿中寂静沉凝的氛围,也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秦王身上。
苟政知道,自己得提振些士气了,轻笑道:“桓温此策,于我秦国的确是一大麻烦!然而,也不至于让我大秦公卿,如此愁眉苦脸吧!
钝刀子割肉,痛则痛矣,然欲致命,还差得远!桓温想以此法,拖垮我秦国,同样是痴心妄想,我大秦臣民,从来坚忍,些许麻烦,又算甚?”
“大王所言甚是!”苟政言落,邓羌立刻起身,表示道:“桓温欲谋我大秦,缩在江陵不行,
只策动两支偏师更不行。
大王,臣请率兵东赴洛阳,必执符生小儿来归,献于朝阙!”
邓羌满脸慨然之态,一副为秦王鞠躬尽的模样,苟政观之,心中阴霾消散不少,当即大笑两声,表其忠勇。
不过,对其所请,态度却异常坚定,摆手道:“此事,不需子戎出马,区区符生,还不值得我秦军大动干戈!”
缓缓起身,在王座前徘徊几步,苟政在众臣注视下,苟政掷地有声地道来:“司马勋、荷生来犯,固然恼人,但众卿当知,而今大秦要面对的不是这二人,要解决的不是这两军,而是桓温的来犯大军!
司马勋、符生,不过二爪牙罢了,桓温在江陵,征募健儿,打造军械,厉兵马,已是磨刀霍霍,讨伐大军随时可能形成!
起初,孤也认为,我们还有时间,但现在看来,想得过于简单了!
桓温已然向我们露出疗牙,我自当以利齿回应!
从此时开始,大秦自孤以下,都当做好应付桓军来袭之准备,全面备战,自此而始!”
“诺!”
苟政这番话,自是提气,可谓慷慨激昂,住嘴几息,声音仍然隐约在殿梁间回荡。但他这番话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