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。
而司马康军,足足八千之众,其中两千精甲,还有阴平当地不愿降秦的土著势力相助,徐成就算战神附体,也难是其对手。
不过,司马康可不会考虑那么多,敌我形势、实力对比什么的,在胜利面前,都只是小节。
在对秦军连续的胜利下,司马康俨然有些飘了,策马入堡间,还不忘笑著问随军僚属:“这是我军对秦贼第几次胜利了?”
注意到司马康那得意洋洋的表情,僚属禀道:“回太守,旬日以来,这已是我军对秦贼第四场胜绩了,只是斩获不甚多,只有不到五百级,其中还有不少羌氏仆从!”
司马康却很满意了,说道:“不少了,那徐成才多少人马,何况这些秦贼,一心逃跑,想要更多斩获,恐怕得打到下辩去才行!”
说到这儿,司马康心中一动,授了授许久未加修饰的胡须,问道:“此处距下辩还有多远?”
僚属道:“据当地氏豪言,由此变道东北,还需走大概两百里山路,可抵下辩!”
“两百里!”司马康不免失声,回想起这一路来的辛苦,哪怕坐在马上,也觉腿肚子在打颤,
双股与臀部文隐隐发痛了。
见司马康眉头紧,僚属道:“这些西夷如何晓得路程之远近,这只是属下据其描述推测,或许实际距离,并非如此漫长。
如无秦军设阻,五六日时间也足以通过山岭,待渡过西汉水,路途会平坦不少
僚属的安抚,并未改善司马康的心情,念及前路,不由骂咧道:“待破了下辩,我当尽斩秦贼头颅,方泄我恨,方不负我将士这一路辛苦!”
此时,见司马康仍然惦记著攻取下辩,捅秦军的靛眼子,僚属不禁面露迟疑,拱手道:“太守,恕属下直言,北上直取下辩,是否太过行险?
我军虽有斩获,但未伤秦军主力,使君大军进展如何,也未知晓,仅凭几名南归氏豪口述,如何能确认下辩虚实。
倘若敌情有变,我军形势将泪,而况秦岭山径崎岖难行,即便突破秦军阻碍,顺利通过山道,
我将士也筋疲力竭,如何攻打城垣坚实的下辩城?”
听其言,司马康顿觉不悦:“听汝之意,莫非是要我收兵?”
他司马太守如此娇贵,虽然叫苦,却还没有生出退却之心,这区区僚属竟敢言退?
见司马康眼神不善,心知这父子俩一脉相承的暴虐,僚属额生冷汗,立刻改口道:“属下不敢,只是建议太守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