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薛强懂得关照部下,更知道分享功劳利益,自然更容易获得徐成等人的敬重,从击破杨俊,薛强上表诸将之功后,南征秦军中就再没与薛强别苗头的人了。
“这是将军应得的!”此时,感受著徐成由衷的谢意,薛强笑容又温和了几分。
在徐成身上打量了两眼,指著那一身与众不同的甲胃,好奇道:“徐将军这身明光铠甲,可是异常华丽夺目”
见状,徐成还显摆了一下,朗声解释道:“这是属下缴获,据俘虏言,乃是司马康逃命时未及穿戴丢弃,末将试穿,颇为合身!”
说著,徐成眼神一闪,冲薛强道:“此甲的确精致漂亮,灵活坚固,非末将所能享受,当献与都督!”
嘴上大方,但那不舍的态度,岂能瞒过薛强的双眼,更何况,都穿到身上了:,
薛强自然不会为了一件甲胃得罪一名前途光明的将军,因此,不假思索地摆手道:“宝甲赠英雄,而况此甲与将军相合,这是缘分,本督岂能夺之?”
闻之,徐成顿时哈哈一笑,也不再装模作样谦让,毫不客气收下了。至于秦军的战场缴获制度,有的是灵活应对的办法
心情渐好,扫了眼南山谷内的状况,回想起此战前后经过,徐成冲薛强一拱手,认真地提问道:“都督,末将有一事不明,还望解惑!”
“请讲!”警了徐成一眼,薛强宽和地示意道。
徐成:“都督算定司马康脾性,欲诱其北上而歼之!为何不多等几日,待其后军与司马康汇合,费了这么多辛苦日子,付出数百弟兄性命,最后只歼灭这三千前军,不觉可惜?”
“若晋军两部汇合,其兵力可就两倍于我军,徐将军倒是信心十足,能够破之?”薛强呵呵笑道。
徐成拱手道:“晋军越往北走,越是疲惫,我军却是以有心算无心,以逸待劳,这便有五成胜算,论司马康骄慢无能”
“你的考虑不错!”听其言,薛强微微颌首,而后转眼望向东北,那是长安方向,以一种平静的口吻说道“两个原因,其一,司马康前部已是晋军精华所在,破之南路这支晋军威胁,便宣告解除;
其二,若让两支晋军汇合,人数过多了,便如你所言,我将士英勇效死,仍能击破司马康,损失必大,还将承担更多不必要风险。”
说到这儿,薛强收回了北望的目光,回头也以一种认真的口吻道:“我们要做的,是以最快的速度,最小的代价,击败司马康,突破陇南战局,至于斩获多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