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秦国更是从艰难困苦、血雨腥风中走出来的,孤今日组织这样一场刘麦礼,便是帮众人回忆回忆::
“人不能忘本啊!”突兀地,苟政又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感慨。
说这话时,苟政的心弦都发生了一股震荡。本是国本,族本,家本,根本,然而总是有些人,希望他苟政不要忘本,不要忽视旧人,但自己却连来处是哪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继续!”吐出一口浊气,一拍大腿,苟政拿起镰刀,便又开始埋头苦干。
见其状,苟顺不由劝道:“大王,天气越发毒辣了,还请多加歇息,保重贵体,这点活计臣找人代劳便是!”
“荒唐!”听其言,苟政当即呵斥一句:“若连这点活计都要弄虚作假,孤岂不成为那等冠冕堂皇的虚伪之君?
你也说孤是众臣表率,那这个表率便要做好,否则之前的苦白吃了,这颜面也要扫地了!”
苟政言罢,苟顺表情严肃,郑重地朝他拜了拜,而后一言不发,撸起袖子,拿起镰刀,冲著边上一垄麦,哼味哼味地收割起来,动作麻利,干劲十足。
见其状,苟政又不禁洒然一笑,此人武艺平平,不善军政,但从来本分听话,忠心耿耿,极具自知之明,善于用行动表示忠诚,做事的态度也一向踏实..
就像苟顺的名字一般,他是最让苟政省心的苟氏旧部,其他换做任何一个姓苟的,都无法做到苟顺的程度。
又抬眼张望了一圈,成片的麦田朝著周遭蔓延开来,阳光照射下金灿灿的,河风吹过掀起阵阵麦浪。
苟政心知,田间地头忙活著的秦国将臣们,满腹怨言的不在少数,不过总得将他们操练一番,哪怕只是作秀,也得做得漂漂亮亮的,
而秦王此次作秀的其他效果暂且不论,他本人绝对是累坏了,君臣一干人等,一直干了两天多,收割了足足三千亩地的麦子,方才罢休。
用苟政对身边文武侍从调笑的话说,自称王加尊以来,他就没有这样对自己狠过了:::而回到秦宫之后,直奔柳夫人处,经过与美人共浴,便彻底趴下了。
秦宫,椒兰殿,芙蓉阁。
这是夫人柳苏的宿处,夏夜里,殿外蝉鸣稀疏了许多,夜风涌入通透的阁房内,苟政与柳夫人皆以一种清凉穿著贴在一块儿。
只不过,苟政光看膀子趴看,柳夫人则用她那双白皙修长但并不灵活的双手,在苟政的腰上按摩著。
嘴里不时发出几声闷哼,更似呻吟,不知是解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