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效用不大,苟政已经以关河险要为基,在秦国周遭建立起了铁桶防御,小骚小乱也只是恶心一下。
后者嘛,苟政连洛阳都不要了,你能奈他何?所谓阳谋,就是让你洞察其因,而无可奈何。
苟桓之间,就仿佛在以江山为盘、兆民为子,进行一场大棋博弈。冷静下来,对苟政决断与器量,桓温还真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情,随之而来的便是更深的忌惮。
而苟政出招了,桓温也不得不随即变招,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,再遣生率军北上,并且此一回,又换了个厉害角色率领晋军压阵一一骁将邓遐。
晋军行动,夺取洛阳反而成为次要目标,阻止秦国大规模西迁,同时试探苟政是否决议弃洛。
这一回,北上晋军攻势很猛,与前次相比,出工出力程度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事情。
邓遐有桓温严令,生的考量就更简单了,想要再从苟秦身上讨好处,只有打到洛阳,进入洛阳周遭腹地了,杜郁在洛阳的苦经营,于符氏而言,实在是一块肥肉。
于是,邓、符二人合军北上,直奔伊阙,轮番进攻。邓遐乃晋之骁将,符生更以韩勇著称,二者所部也俱是精锐之师。
即便这一回,守关秦军仍然卖力坚守,但这个时期的洛阳秦军,正因为长安西迁的政策指令,
而陷入怀疑与动荡之中。
面对邓、荷两军的猛攻,即便守将马楚仍然尽心尽力,但对危局的挽回效果很差,军心动摇,
只坚守三日,伊阙关破,不得不率残部退出伊阙。
并且,在氏骑的追击之下,彻底溃败,两千守备秦卒,最终随马楚返回洛阳的,不到三百人。
杜郁给马楚的命令,是让他至少在伊阙坚守十日,为洛阳军民的西撤争取时间。但伊阙三日即陷,直接使杜郁的计划落空,也彻底让洛阳陷入失控的局面。
要知道,伊阙关破了,直取洛阳也就几十里路程,并且再无险阻屏障,骑兵行动都用不了半日而此时的洛阳是个什么情况呢?
中军归德营及其附属,以及河南的两个屯由营,已然西迁入弘农境内;洛阳军户,也已怀著对朝廷多事劳众的怨气,放弃洛阳田产,踏上西行路途
至于其他军民,还在一片纠结、纷扰、对抗之中,有些聪明谨慎的人,早在官府的劝谕下,举家西迁,而更多动作迟钝、目光短浅的,到普军再度北上,而洛阳一片紊乱之际,才感受到危险,
匆忙起行。
还有一些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