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在羽林,自然需要韬晦,
默默观察秦政权,了解长安的一切。
而经过半年多的蛰伏后,杨安对苟秦的认识进一步加深,作为秦国的心脏,长安的气象能说明的东西太多了,更为关键的,是秦王苟政。
也得益于他原仇池公子的身份,比起一般羽林,受到更多“照顾”,也逐渐建立了一个关于秦王的认知形象。
而杨安暗自评估后认为,目下的秦国,正在向上爬坡,不能逆势而为,他要保全杨氏,庇佑氏众,甚至给“仇池”一丝希望,还得采取一些主动。
不管能不能获取秦王信任,表忠献诚都是应该做的,至少积极的态度得展现出来。至于出身的问题,汉朝还有一个金日禅呢,只要以此君为榜样,前途犹未可知。
对杨安认识与心理的变化,苟政自然无从得知,但他有眼睛,有知觉,有称王多年的敏锐,能够感受到杨安的坦诚。
如今的苟政,不怕用蛮夷,杨安的身份或许值得疑虑,但若能善用,也有好处,而具体如何发展,暂观后效
一旁,祁夫人氏撑著下巴,目光在苟政与杨安身上晃悠,还多留意了下杨安。此君有一份俊朗的外表、英武的气质,还是容易引人注目的。
不过就是这样一位俏郎君,在秦王面前,也得低眉顺眼,谨慎伺候,尽力卖命,只为获得一份认可。
显然,还是秦王更具魅力
大抵是心情好的缘故,苟政又吩附道:“传令,杨安之外,名列二三者,依次升职,参与之羽林,各赐钱帛粮粟!”
“把这麂子剥皮烹饪,不能枉费杨安一番心意!”扫了眼面前的那只麂子,苟政继续笑道:“这几日所有猎获,都处理干净,赐予随行羽林、侍从,每人一份!”
“记得挑取些好肉带回长安,给后宫与将臣们,孤这个秦王,不能独享啊
“诺!”
“谢大王!”
三月初九日,苟政收心了,结束此次春,下令起驾,东返长安,也宣告此次纵情欢乐时光的终结。
且不提太极殿中必定积赞的奏章,王驾刚刚踏入京兆境内,便收到一份军报,来自关东的军情当然,不是苟政密切关注了大半年的江陵桓温的动向,而河内吕护。
自去岁秋,晋军北犯,秦军西缩后,在河洛地区,吕护可是动作频繁,先是派军渡河南下,收取洛阳及伊洛诸县。
虽然伊洛经过秦晋的轮番躁,早已是一片废墟,十室九空,人烟散尽,但再是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