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尉明鉴!”参军郗超立刻起身,附和道:“燕逆必定存此岁心,前年我军与之鹰兵,互有损伤,雠隙深刻,必有谋我之意!”
郗超那俊逸的面容间,带著浓浓的忧虑,在北伐路线的选择上,普军文武也是各执异见,而超则坚定地认为,该走武关,以避开洛阳的诸多不便与不利。
警了超一眼,见他满额愁绪,桓温却似无所觉。军国大略,进兵路线,是根本问题,也是政治问题,哪怕认可超的顾虑,已经抵达洛阳,也无法轻易改弦更张了,只能沿著既定路线走下去!
话风一转,桓温文问:“秦军反应如何?”
闻问,独眼的符生立刻起身,满脸散发著凶悍之气,面对桓温却又低眉顺眼,按捺著桀骜,拜道:“禀太尉,末将已遣部下西进,越函谷,克新安,正向弘农境内打探。
据报,秦将刘异率军退守陕县,正聚众屯兵,除此之外,别无异动。不过,弘农辖下士民,正在迁徙避祸”
“苟贼,倒是不见慌张啊!”虽只是听取一些汇报,但桓温迅速做出他的判断,眉头稍稍起。
当然,这也在意料之中,若非心知苟秦难缠,不易对付,他桓太尉岂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讨伐之。
收集信息,过问军情,加以分析判断,再让众人讨论,很快桓温集团便就收复洛阳之后北伐普军的下一步计划,也基本出炉了。
随著一声有力的“听令”,在场普臣,不论文武,皆作肃然,起身齐齐揖拜,静候吩咐。
而桓温,则环视一圈,中气十足地发号施令:“邓遐、符生,各率本部,仍为大军前锋,兵发弘农,先取陕县,占据大河要冲!孤自率中军,于二十八日西进!二十日后,孤要兵临潼关!”
“诺!”
顿了下,桓温又继续道:“洛阳虽然残破,却关乎我大军安危,需留智勇将臣驻守,固我大军后路,护我粮辐转运!”
说著便点出三人:“毛穆之、戴施、高武!”
“在!”建威将军、颖川太守毛穆之、辅国将军戴施、南阳督护高武三人,立刻起身拜道。
威严的目光自三人身上扫视而过,桓温肃声道:“戴施守河津,高武成成皋,毛穆之总领河南防务,调度转运军辐!”
“诺!”
目光在毛穆之身上落定,桓温郑重其是,隐隐有托付之意:“宪祖,洛阳乃我粮道命脉所系,
关乎我大军安危,更关系到北伐成败,务必用心守之。孤给你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