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,只略一思索,便开口指示道:
“国难当头,大敌当前,所有人物力,都该集中起来,相互配合,共度难关。去,传孤命令,
让徐盛亲自出面,与京兆官府协调,组织西迁弘农难民,参与关中农事及工程!
另外,让徐盛到潼关见孤!”
“诺!”立刻有随行郎官拟写命令,这对侍臣而言,也都习惯了,特事特变,求速求快。
而郑县令闻之,则两眼发亮,语气振奋,恭敬拜道:“大王英明!”
苟政则警了县令一眼,淡淡地说了句:“你不错,算是个能吏,会干事!”
此言落,县令的心情只能用狂喜来形容了,面上控制不住那种激动的表情,只能郑重地表示道:“多谢大王,臣等必再接再厉,为大王尽忠,为大秦尽力
苟政笑了笑,扭头道:“起驾!”
负责此次出巡仪卫安全吕光受命,脚步带风,立刻下岭安排去了。
未己,五百羽林护卫下,秦王车驾再度起行,沿著官道向东徐行,沿途所过,河谷台塬丘陵地貌不一,但相同是大片的麦田与辛劳的农民。
日头西移时,清风徐来,还未收割的麦子也不再那般光鲜亮丽,多了许多暗沉,仿佛恢复了这世界本来的颜色。
继续东巡途中,未出郑县境,苟政便对随驾已迁任中书侍郎的任群道:“你记一下,那个郑县令不错,是个聪明人,待到打退晋军,让吏部考核提拔,长安也好,其他地方也罢,总之,离开郑县!”
闻之,任群心中微讶,拱手提醒道:“大王,这郑县县令履任,未满一年,即便此次有功,朝廷考功调迁,是否太仓促了!”
任群的考量很简单,郑县令做的,只是战争时期一个县令职责所在,哪怕比起那些怠误疏慢者,显得要干练些,但功绩与履历,都不足以直接让朝廷考虑升迁。
对此,苟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未语,然眼神坚定,不容质疑。
见状,虽然暗怀不解,任群还是恭谨地应一声:“诺!”
任群心知,这其中必有他不曾理解的内情。苟政的吩附中,虽带有一分对那郑县令的欣赏,但安排却透著一股子怪异。
至于问题嘛,也不复杂,这郑县令姓杨,乃是当地大族杨氏的族人。
当年,王猛在郑县推行清丁编户工作时,就是从这郑县杨氏入手,软硬兼施,完成编户,最终打开郑县,乃至整个关中清丁编户的新局面。
当时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