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战过后,朝廷必有抚恤搞劳,西迁的弘农士民百姓,孤保证,还是弘农的
见苟政郑重其事的允诺,徐盛也不演了,拱手拜谢,稍加沉吟,也以一副认真的口吻,对苟政说道:“大王,一场战争,便将弘农官民数年辛苦摧毁,此战之后,纵士民悉数返乡,没有三四年,恐怕也难以恢复。
恕臣直言,若回回如此,那么弘农永远无法兴复,弘农士民永不得安宁:
徐盛这话,却是隐隐有针对朝廷当初“弃洛”的决议了,毕竟这直接导致弘农成为面对晋军来犯的战场。
站在弘农官民的立场与角度,很难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。不过,关于国家军事战略的问题,
自不能单纯从弘农一郡的利益考量。
当然,徐盛也没有以此攻许的意思,只是一种端正的态度,向秦王提出隐忧罢了。
而对于这方面的疑虑,苟政的回答迅捷而有力:“似桓温这等来犯,只是例外,而非常态!此战如我大秦得胜,那么绝不再使弘农遭此灭顶之灾,孤也绝不允许有外敌犯我关河安宁!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!”苟政沉沉的声音响起在堂间,似承诺,也是自勉,但格外坚定,眼神也仿佛刀子般锐利。
徐盛闻之,郑重一揖:“有大王此言此志,我弘农士民,终得久安矣!”
了徐盛一眼,此君却是有把苟政架起来的意思。不过,苟政也不在意,呵呵一笑,又对徐盛安抚道:“华阴与弘农官民之事,还需劳烦徐卿尽心!”
徐盛退后一步,深深一揖:“职分所在,责无旁贷!”
将这名关西士族精英扶起,看著他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审视,一时间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,
有安定右族的抱团,尤其是邓氏、徐氏;有徐盛在弘农的多年经营与崇高声望;还有弘农郡的战略定位与军事戌防问题
杂念纷纷闪过,但苟政再开口时,嘴角已挂著笑意,提起一件与此情此景不相干的事:“听闻令郎徐嵩少年英才,知时达务,十几岁便幕佐左右,参谋机务,很是难得啊!
孤一向爱才,尤爱年轻俊杰,眼下身边正缺人,不知徐卿可否割爱,让令郎到内廷当个御史郎官?”
徐盛闻之,不免讶然,但稍一思索,立刻拱手表示道:“犬子何幸,入得大王之耳!若能在大王身边历练听用,是犬子福分,更是我徐氏之福,臣拜谢大王恩典!”
听其表态,苟政呵呵一笑,挥手道:“此事那便说定了!孤正要起行前往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