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
”
“为何不留手?”陈晃顿时有些生气,道:“人都暴露了,还怕贼子逃掉?他们走得出黄巷坂吗?”
“好了!无妨,不过几名间探罢了!”这时,苟政冲陈晃摆了摆手,目光落到眼前这名散发著精悍气质的军官身上:“适才那一箭是何人所发?”
直面秦王,军官既激动又紧张,按捺住剧烈的心跳,拱手道:“回大王,卑职见那奸细逃远,
情急之下,挽弓射之!”
闻言,苟政露出一抹笑容,心情愉悦,随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何职位?”
“禀大王,卑职中垒营壬幢幢长韩铁!”
“听你的口音,是关东人士?何时入伍?”苟政一副亲切的口吻。
面对秦王的关怀,韩铁几乎脑子一空,心头涌过少许悸动,答道:“回大王,卑职本许昌人氏,诚桥大战之后,随大军西迁期间参军!”
“诚桥之战!”对那场秦晋彻底决裂的战争,苟政自然是有深刻印象的,甫一提起,双目之中竟不由带上几分追忆之色:“那已是四年前的事情了!”
说著,苟政再度看向这名年轻的军官,微笑依旧:“三四年时间,便成为中垒幢长,进步很快啊!”
苟政此言有些耐人寻味,韩铁则显得愣愣的,不明其意,茫然地望了望一旁的顶头上司中垒营将陈铢。
陈铢见状,面态肃然,朝苟政拱手道:“大王,韩铁虽是后进之人,但勇武过人,年年军内比武,皆名列前茅。
入伍以来,剿贼治安,立功颇多,且善带兵,幢队士卒,皆敢战之土。去岁司马勋北犯陈仓,
末将奉命率军援应,便是韩铁及壬幢官兵,最先抵达陈仓”
听得出来,陈铢对这名下属十分欣赏,言语中不乏溢美之词,这也使得苟政对这名小小幢长更多几分兴趣。
当苟政的目光再度投向韩铁时,只见这位年轻幢长满眼清澈,坦诚而认真地说道:“四年前,
卑职只一山野布衣,穷困潦倒,食不果腹。
而今却身为大秦幢长,渭河之畔有土地,土地之侧有家园,娶妻生子,仆佣伺候,每每休假还家,便是从前绝难想到的快活日子。
卑职虽愚鲁,却也知感恩,知晓『忠义”二字,能有今日,全赖大王恩赐,将军提拔。卑职无大本事,唯有这身力气,誓死报之”
韩铁这番话,全然发自肺腑,再配合那张天然让人感到安心的朴实面貌,更添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