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由于父爱如山,对苟秦的仇恨,尤以他最为强烈。一说讨伐苟秦报仇,他便尤为积极卖力。
前者,符生率部西进,进入弘农境内,于陕县与秦军刘异所部一番激斗,刘异兵少,又顾虑符军援应,放弃陕县,向弘农城撤退。
符军趁机进入陕县休整,符柳则战意尤盛,请命追击,符生在斟酌之后,同意了,由其率领本部千卒西进,又配给他一千氏骑。
荷柳追击很凶,秦军逃得更快,刘异不断留下死士殿后,不惜伤亡,迟滞荷柳,一直到弘农城郊,方才真正咬上,但也只让他逮著了三四百人。
战斗情况自无需多言,但对符柳来说,追了几十上百里,就咬上点带刺的尾巴,而最鲜美的一块肥肉,却始终看得见,摸不著。
荷柳很是不爽,但没办法,秦将刘异太狡猾了,魔下竟然也有那么多视死如归的勇士,甘为其牺牲拖延!
符军此番攻取弘农,也算是旧地重逢了,当然,没有鲜花满地,没有欢声如潮,总是使这份“胜利”少了几分色彩。
空荡荡的街头布满尘埃,沿街坊户的门窗虽然紧闭,但不需肉眼看,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冷清,
短暂的兴奋劲过去之后,符柳的表情迅速阴沉了下来。
“又是一座空城!”
“公子,据城中俘虏说,闻我军西进,秦贼早早地便将弘农的士民百姓西迁了!”一名部属解释道。
荷柳眉头一皱:“弘农人口,少说也有七八万人,秦贼能全部迁走?”
在弘农境内,虽进军顺利,但作为先锋的符军,实在没有捞到多少好处,甚至不如洛阳。
至少斩获的秦卒,除了一点复仇的快感之外,难道还能借此向桓温与建康朝廷换得好处?就算能,也无法填补因此付出的代价。
见符柳表情不愉,部属继续道:“就是没被迁走,剩下的,不是散落山野,便是躲入地方坞堡,除了少数不愿外迁的,余者都是些动弹不得的老弱病残。
不只如此,秦军还发动全郡军民,将夏麦提前抢收了,有些麦子尚未成熟,便被割了,来不及的,也都焚毁!秦贼此举,甚毒啊!”
“坚壁清野,秦贼的手段,一贯如此,当年也是这般,生生拖到先父军溃,此番又是故使重施!”符柳眼神微凝,说道:
“只是如此一来,就地因粮便十分困难了,派人将此情通知我三兄,请他向桓太尉上报,我军为其效力,可不能短我粮饷!”
“诺!”